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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在看南君仪本人,而是穿过他,看向另一个幻想之中的完美造物。

结合她的穿着打扮,听起来不像是医疗诊断,更像某种教徒的狂热——而且是异教徒。

很快,护士就站起来为他倒了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包括一大把药物,南君仪面不改色地接过,在吞咽前他询问道:“下一次治疗是什么时候?”

护士忍不住轻笑起来:“太好了,你已经开始喜欢这一切了,我很高兴你这么积极,但恐怕暂时不行,你的身体需要时间去习惯,去接受这种变化。”

她友善地看着南君仪:“现在,你该服下这些药,然后睡个好觉,当你醒来的时候,你就会感觉比现在更好。”

南君仪没有反抗,他相当顺从地将那一大把药塞进嘴里,然后就着牛奶做出吞咽的假动作。

护士带上了门,满意离去。

南君仪坐了好一会儿,确保走廊上的脚步声彻底远去,这才冲向洗漱架将嘴里的药片尽数吐了出来,有些已经被唾液融化掉一些,他用牛奶漱了漱口,可嘴里的药味还是挥之不去。

好在这点药物残留就算有影响,影响也很微弱。

现在所有人都分散开来了,南君仪暂时也没有头绪,只能先探查现在居住的房间。

跟之前疗养中心现代风格的单间不同,这里的布置相当有年代感,像是才从旧照片里洗出来的。

房间里的陈设非常简单,一张靠墙的单人床,一个柜子,一个洗漱架。

墙壁被一种白色的糊墙纸完全贴满了,地板也被白漆刷过。靠墙的单人床上正铺着浆洗到几乎有些发硬的雪白被单,没被覆盖到的部分则都刷成白色,洗漱架跟柜子更不必说。

只有窗帘布使用太久,显得微微有点发黄。

南君仪缓步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了开来,窗外的景色不怎么出人意料——盘山公路果然消失,变成了一大片望不到边际的荒林。干枯的枝桠竭力伸展,在逐渐昏暗的天色下,远远看去像土地之中伸出无数双枯瘦的手。

在荒林的不远处是一个墓园,由于距离较远,整个墓园显得很小,墓碑并不多,稀稀落落的,更多的只是一个个凸起的小坟包。

南君仪竭力不去想那里面埋着多少人。

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无论是怎样的死亡。

南君仪松开手,任由窗帘重新隔绝自己与外界,他的呼吸再度平稳下来。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外面开始下雨,雨水拍打着窗户,急促得像是有人来敲门。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南君仪打开了灯,两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有一盏似乎是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仿佛恐怖片里异常事件发生前的预兆。

不管是出于心理需求,还是为了眼睛健康,他都毫不犹豫地关掉一盏,房间顿时显得更加昏暗起来。

突然——

"叮铃——铃——"

尖锐刺耳的铃声在走廊之中突兀炸响,将保持了一下午的寂静骤然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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