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媚烟忽然轻笑起来。
“怎么?”时隼非常敏锐,像一只精神紧张的小型犬,“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金媚烟不紧不慢,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脸:“别紧张,我只是在想,这果然是一张很好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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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隼一下子愣在原地。
人群渐渐散去,犹如大浪淘沙一般,他们四人巍然不动,而另一头也有几人呆立原地,南君仪几乎都不必多想,就能猜出那几个人就是新人。
而在同一时间,对方显然也看到他们了。
“走吧。”南君仪神色平静,“找到新人了。”
如果算上刚刚死去的那个年轻人,这次总共有四名新人,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他们显然对寻找同伴的需求要更迫不及待一些。
其中一名女孩正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不知道是跟死去的那个年轻人有关系,还是单纯的物伤其类,被吓坏了。她一左一右站着恰好是一男一女,正试图将她发软的身体拉起来,两双眼睛都紧紧地盯过来,生怕南君仪等人消失不见。
南君仪仔细观察着三个人的面具:男人的面具是一张很典型的形象,一个焦虑愁苦,压抑无比的人,仿佛身上压着全世界一般;女人的面具则显得干枯、空洞、且略带一丝神经质;至于地上的女孩也已经将手放下来了,她脸上的悲伤没能遮掩住面具上的好奇。
看来是后者,这不是顾诗言的刻板印象,而是某种规则。
“你们好,你们应该跟我们是一样的吧?我看你们没跟其他人走。”男人最先开口,他下意识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赶忙伸出来,眼睛因为惊恐而略带不安地转动,略有些紧张地说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们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金媚烟又看了一眼时隼。
时隼努努嘴,尽量让自己摆平心态,“你们兜里有张纸的,找过没?”
“你说这个吧。”女人忽然出声,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折叠的老钱包来,钱包上的皮革因褪色而显得磨损格外明显,她似乎也有些尴尬,用手指挡住了,随后抽出邀请函来,“喏,是不是这个?”
时隼点点头,正要去接,金媚烟却已经先拿走了,只见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枷锁。
“枷锁。”时隼凑过去看,皱眉道,“什么意思?”
男人跟那个哭泣的女孩这时候也递出自己的邀请函,可他们纸张上的字却又截然不同,男人的邀请函上写着“疑问”,而女孩的邀请函上却是“表象”。
“怎么三个还不一样。”时隼大吃一惊,“我们看起来好像更亏了。”
三名新人显然不适应才死过人的场合就遇到时隼这样天性活泼外向的存在,一时间都明显地流露出不适,金媚烟思索片刻,忽然问道:“刚刚那个年轻人跟你们是一起来的吧?”
女人点头:“是。”
“那么……”金媚烟抿了抿唇,“他的邀请函,你们见过吗?”
三个人齐刷刷摇摇头,女人补充道:“我这也是意外看到,以为是接孩子上下学的时候他随手塞我口袋里的手工纸,可寻思这纸看着挺贵的,应该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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