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客人并不会来到这里,他们不在这片投影里,在另一个地方,在水面之上,在真正的邮轮之中,在那个无法看到污染却能够承载人类的实际空间之中。
这里是真实,虚假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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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宴会厅时,南君仪下意识看向玻璃之中的自己,那里面并不存在一个人,只是一团混沌的物质,他仅存的身体已经被完全吞噬。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想。
南君仪很少后悔,他认为后悔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一种欠缺自我认知的体现,一种承认自己失败的行为。
然而此刻他在寂静之中感觉到微弱的后悔,直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在这里。”
那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而稳定,就如同南君仪曾经听到过的无数次一样。
如果不是南君仪足够熟悉的话,他恐怕很难听出那平静之中的一丝颤抖,但是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感知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声音带来身体的共振。
南君仪转身时,被带入了一个鲜艳缤纷的世界,音乐跟人声骤然在耳边炸开,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色彩,人们在不停地旋转,舞蹈,鲜艳的舞裙形成彩色的圆圈,那些面目陌生的人在欢笑中哭泣,在哭泣中欢笑,然后醉倒。
观复就站在人群之中,他紧紧抓着南君仪,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灰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南君仪的脸庞,就好像南君仪没有任何变化一样。
然而,很显然不是如此。
“你……”观复迟疑而茫然地说,“你……不再是你了。”
他的神情难以捉摸,在骤然被巨大的幸福与喜悦击中后,他又陷入极度的恐慌而无助,南君仪不需要察言观色就能感觉到他的内心,这种联系就像是水底下的暗流,难以看清,却容易感受。
“对你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南君仪沉稳地问。
观复摇摇头,他抚摸着南君仪的手臂,低声呢喃:“我不知道,从有限变成无限,从有始有终变为无始无终,对你而言是好事吗?是我污染了你吗?是我强行将你带到我的世界来吗?”
“那倒没有。”
南君仪很爱他没错,也承认对观复的爱使他盲目,可做出选择的人始终都是南君仪自己。观复再如何全能,南君仪也不认为他具有这样的伟力,能够强行改变自己的心意。
还不等他们说得更多,一对俊男美女拿着酒杯走过来,他们的面容都很陌生,起码南君仪没有任何记忆,应该是新上船的人。
不过这不是多么奇怪的事,观复既然找了不少人来测试他的锚点,那么邮轮上必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或生或死,更换一轮人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你的朋友吗?”女人微笑着询问,她的目光在观复的身上打转,只淡淡扫了一眼南君仪,看起来对他并没有太多想法。
倒是男人惊讶地看着观复握着南君仪的手,神色有些玩味。
“不。”观复摇摇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南君仪左右,柔情道,“他是我的唯一。”
观复对别人的目光从来不怎么上心,人家喜欢他也好,讨厌他也罢,对他而言都毫无所谓。至于南君仪,他才从精神之海中苏醒过来,许多思绪混乱一片,他梳理清楚自己的事已经颇为困难,更何况旁人,因此也对他人漠不关心。
这热热闹闹的宴会之中,他们两人只一心一意地看着彼此,不再多说什么,就很快一同离去了,将满腹疑虑的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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