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铮觉得自己养了一只猫。
猫生的可爱,却有些怕生,怯怯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情态反而更惹人怜爱。
怜爱到他想把人弄脏,让这只通身雪白的猫猫全身都是他的气味,最好再戴上有他名字的项圈,宣誓自己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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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停月吃上第一顿饭时,已经是午饭的时间了。
幸九惯例在主殿的桌上的摆膳,公仪铮瞧了眼道:“放榻上吧。”
桌垫还是湿的,不好用膳。
宋停月在屏风后面梳洗了许久,又叫玉珠帮忙穿衣,才慢吞吞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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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的年纪比他小,一团孩子气的时候就跟着自己,宋停月几乎将他当弟弟养,平日里干得最重的活只有帮他洗漱穿衣。
一脸懵懂地问他这些龌,龊之事,反倒让他回忆起那些情景,还未脱离掌控的身体又零零散散地泄出一些来,简直令他羞愤欲死。
宋停月只能让玉珠去外头等着,洗漱好了再叫他进来帮忙穿衣。
他坐下后又偷偷瞧了眼桌子,发觉幸九正收拾桌垫,便起身坐到公仪铮旁边,轻轻拽着男人的袖摆依偎上去。
“陛下,能不能将那桌垫烧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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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铮:烧是不可能烧的。
第8章
公仪铮不想烧,但考虑到宋停月那时的反应,他嘴上说:“自然是要烧了的。”
他将身形纤细的青年抱在怀中,眼神示意幸九将桌垫收起来,不必清洗。
幸九虽怕他,但服侍他有些年头了,自然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于是用滑润的丝绸将桌垫包起来,放进空了的食盒里,轻手轻脚地走出殿外。
玉珠心很大的没跟上,站在殿内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公子现在的模样。
总觉得公子像府里浇了水的芙蓉一样,清冷动人,又风情万种。他明明不懂,看着都有些面红耳赤,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
宋停月侧坐在公仪铮的腿上,感受到那棍子似的物品时,一动都不敢动。
他是皇后,是陛下的妻子,为丈夫纾解欲、望,是他的责任。他没有逃避的想法,只是…只是不习惯。
从小到大,宋停月都不喜旁人近身,玉珠帮他穿衣,也都是在穿好贴身衣物后进来帮他,与陌生人赤条条的亲密,着实在挑战他的极限。
他不知道公仪铮哪来那么多欲、望,他自己出去一次都觉得累,公仪铮却跟个色中饿鬼似的,压根停不下来!
想起自己昨晚的出水量,宋停月开始思考往后少喝水的可能性。
旁的暂且不提,玉珠还在这呢!
玉珠未经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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