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石膏、杵着拐杖回家养病。
“什么啊,爸爸可是男子汉,一点都不痛的!”这个平庸的父亲这么对他的一双女儿道,“那个时候就是吓唬你们玩呢,忧姬,爱乃,不会真的被爸爸吓到了吧?!”
年幼的妹妹将信将疑地瞅着爸爸:“可是、可是、爸爸真的不痛吗?”
于是父亲豪爽地笑起来:“是的哦,一点小伤不要紧,两个月后就又能陪你们晨跑了!”
妹妹认真地点点头:“那爸爸要早日康复!”
父亲:“当然了!”
但忧姬知道不是的,在五感增强后,她对情绪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了,好似连旁人的内心都能触碰到,她清楚地知道——爸爸在那个时候,痛得不得了。
于是忧姬哭起来,在爸爸慌张地想要靠近她的时候,她远远地跑走了。
里君的手臂已经从天花板中探出来了……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让它们碰到爸爸!!
“忧姬?!”
“姐姐!”
“忧姬!”
家人们的呼喊在身后传来,忧姬跑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起来:“请不要——请不要——请不要靠近我!”
很快,门外响起了焦灼的敲门声,那是爸爸和妈妈,忧姬眼睁睁地看着苍白的手臂在床底下蠢蠢欲动,她扑过去,用身体压住它们,对着门外大喊:“不要进来——求求你们,不要进来!”
钥匙孔里响起开锁的声音,啊,是啊,钥匙还在爸爸妈妈手里,但不可以让他们进来,否则——否则!!!
也就在此时,在那被漆成俗气粉红色的木门后,长出了咒灵畸形的嘴,嘴唇外翻,乳牙整齐,它咧开嘴角,做出“嘘——”的形状。
然后就是扭曲的、小声的……“我帮忧姬挡住门,不让他们进来……”
忧姬抱着那双滚烫的手臂,浑身颤抖:“呜……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敲门声终于止歇,忧姬听到爸爸在拨打电话,那是打给心理医生的;她还听到妈妈在安抚妹妹,妹妹因惊惶而哭泣不止。
而直到此刻,忧姬才终于清楚地认识到——她被里君的恶灵,缠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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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生小林小姐又来了,她带着毛绒绒的玩偶,亲切又温柔地和忧姬做了很久的小游戏。
忧姬很喜欢她,但不知为什么,她并没有和医生坦白“里君”的存在。
也许是因为幼小的乙骨忧姬本能地明白,这一切的症结都在她自己身上,没有人能帮助她,除了她本人。
医生旁敲侧击了许久,最后给忧姬的父母提出了新的建议:养几只小动物,带着孩子出远门旅游,假如情况还是无法改善,那就只能搬家。
忧姬的家庭并不富裕,但父母还是按照医生的建议养了只小狗,这只小生灵非常可爱,它喜欢围着人玩耍,但唯独不愿意靠近忧姬。
家人们非常困惑,但只有忧姬知道为什么。
忧姬尝试着去约束里君,她一遍遍地重复着不要伤害别人的请求,而她的期冀似乎有了一些成效,里君变得越来越安静沉默。
只要忧姬不太靠近爸爸,里君就不会再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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