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别人是最令他心安之人,其中快感一时难以言喻。
楚桢低声喘息,下巴搁着玄十七肩膀,灼热的吐息擦过玄十七耳廓。
这当真是他十六年里最舒畅的一刻,以致失了神,在急促绚烂的快感中随波逐流。
这时就是满天烟花,黑夜如昼,也远不及脑海中绚烂的白光。
过了片刻,楚桢终于泄出精 元,药效渐渐消退,他躺倒在床上,双眼直直望着帘帐上的流苏。流苏在晃,他的心神也在晃。
玄十七抽身洗净双手,坐在床边道:“还难受吗?”
楚桢摇了摇头,过了会,竟又点了点头。
玄十七问:“何处难受?”
楚桢答不出,兴许是刚才太舒服,使得快感消退后,全身都无比难受。
今夜一番折腾,楚桢回宫时已是深夜,离开江畔这不夜之地,陵都早已沉睡在静谧的夜色中。
宫墙在月光下恰似巍峨山峦,一墙之隔,外面是喧闹繁华的人世,里面是肃穆庄重的皇权。
萧国建国初,萧太祖立陵地为都城,修筑陵都。萧成祖时,北上建立新都。纵使皇权北移,旧都陵都延续了昔日的繁华,四方奇货云集,商贾遍地,藏富于民。
北有洛都,南有陵城。陵城保留了太祖时居住的皇宫,即便无人居住,也日日有宫人打扫。
楚桢住的辞凤宫,百年前正是太祖的寝宫。楚桢从偏门入了宫,怕动静太大引来夜里的巡卫,不敢掌灯,摸黑着回宫。
他是一国之君,却跟偷鸡摸狗般进入自己的宫城。
守夜的宫侍瞥见深夜里模糊的两道影子,吓得魂飞魄散,直至两人走近,宫侍听到细微的脚步声,才知是活人。
“你二人是哪个宫里的?”宫侍道。
檐下的灯投下一小片柔和的烛光,为首那人走入光亮中。宫侍惊诧地睁大眼,那人掀开披风的帽兜,竟是当今圣上!
宫侍连忙跪地,求楚桢饶恕方才的无礼冲撞。
楚桢只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嚷了,先站起来。”
宫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躬着身子,不敢抬头。
“今夜,你可见过雍王?”楚桢问。
南雍王楚瑄是楚桢的皇叔。此次楚桢得以顺利继位,召集各州禁军讨伐叛军,楚瑄功不可没。
楚桢年少,对政务军务所知尚浅,封雍王为摄政王,协理军政。
楚瑄一并住在宫内,住所在皇城的东南角。楚桢特地从西北处的小门入宫,正是为了避开楚瑄。
“不曾,”宫侍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楚桢舒了口气,挥挥手让宫侍退下,转头对玄十七笑道:“今日难得休沐,皇叔日夜操劳国务,也该好好休息。”
楚桢脸上挂着笑意,步伐都轻快了不少。他今夜溜出宫,并未告知楚瑄,本以为至多两个时辰便回宫,不巧耽搁了时辰,所幸今日元宵,皇叔应是待在景苑宫休息。
“走吧,回宫,”楚桢握住玄十七的手,愉快地走回辞凤宫。
辞凤宫宫门前的两个掌灯宫女都不在,楚桢推开宫门,嘎吱一声,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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