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正把纸巾拆开,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他把抽屉关上回过头来问,"洗澡吗?"
没有人能拒绝洗澡的提议。
他想洗。
他在驿站蹭了一身灰,不洗也得擦一下。
当然最好是洗一下。
肖长乐点头说:"洗。"
"所以这些,"邹一衡指着床上的一大堆,"有用。"
"我,"肖长乐看着占了一半多床铺的洗漱用品,有点结巴,这太夸张了,"我不用这么多。"
护发素他就从来没用过,还有湿厕纸,那是什么,擦马桶的吗。
邹一衡笑着说:"那我用。"
"哦。"
这样。
肖长乐尴尬地又坐下了,坐了一分钟他站起来,邹一衡慢条斯理地收,得收到猴年马月去,他一只手都比他快。
进门左手边一整排储物柜,上下六个大格,肖长乐目测装完这一床都还绰绰有余。
“你,”肖长乐说,“站着。”
他不是擅长打破沉默、制造轻松氛围的人,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僵硬,邹一衡反倒很听安排地问:“站哪?”
肖长乐指门口的储物柜:“柜子那。”
“面壁啊?”邹一衡笑着说。
“我递给你,你放进去。”肖长乐说。
邹一衡走到柜子前回过头来说:“站好了,肖警官。”
肖长乐想,邹一衡实在是一个知道怎么让人放松的人。
有肖长乐搭手,收拾的速度快了很多。
肖长乐先整理归类好,再递给邹一衡,邹一衡就按肖长乐递过来的顺序,放进柜子里。
整理的时候肖长乐看到邹一衡买了好几盒牛奶和好几种面包,肖长乐把食物挑出来,装成一袋递给他。
是这几天的早餐吗,但他打算今天就出院,肖长乐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怕你饿,我买了牛奶和小蛋糕,"邹一衡把肖长乐递给他那一袋吃的重又放回肖长乐手里,"饿了就吃点儿。"
肖长乐不记得有没有人对他说过,怕你饿,应该是没有的,喉咙像被这句话堵住了,只能点头。
"牛奶要热吗?"邹一衡问。
肖长乐嗯了一声,他其实不觉得饿,但好像饿得又不行了,饿得脑袋都开始发烫了。 网?址?F?a?B?u?Y?e?ī??????w?ē?n?????????????﹒??????
可能饿昏了,肖长乐想。
"喝什么?"邹一衡看着他又问。
肖长乐赶紧低下头,拿起最后一个杯子,自己走到储物柜前,把玻璃杯放进柜子里,说了句:"都行。"
收完了,肖长乐一下子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嗓子又干又涩,或许真是渴了。
邹一衡拿着保鲜膜走到肖长乐面前,说:"伸手。"
肖长乐伸出右手。
"另一只,还是先坐吧。"邹一衡笑着说。
肖长乐回到病床前坐下,邹一衡撕开保鲜膜,跟着蹲了下来。
他小心地用保鲜膜一层一层地裹住夹板和手,再用胶带把边缘封上,最后套上防水套问肖长乐:"紧吗?"
肖长乐点头。
邹一衡把防水套取下来,挪了挪胶带的位置,拉了拉保鲜膜调整松紧,调整完又问:"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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