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几乎腾出了一半的书柜给肖长乐放他的书。
他们甚至还没同居。
而且就因为肖长乐喜欢靠在他身上,他把书房的人体工学椅换成了双人沙发。
邹一衡关上书房的门,开始回忆,肖长乐是从什么时候起,一点点侵占了他的私人空间?
想不起来。
没有明确的时间节点。
一个人融入另一个人的生活,是这么润物无声的吗?
邹一衡走到客厅,肖长乐的包扔在客厅的沙发上,花瓶里插着肖长乐两天前买回来的腊梅,柚子昨天吃了一半,还剩下一半,肖长乐用保鲜膜包了两层,放进果盘里。
墙上挂的土豆儿的拼图是肖长乐做的,打开冰箱门拿出鸡蛋,冰箱门上的冰箱贴是他们每到一个地方,肖长乐在各种商店千挑万选挑出来的。
放眼望去,邹一衡找不到一个地方没有肖长乐的痕迹。
他们甚至还没同居。
邹一衡拉开窗帘,在沙发上坐下。
同居是一个重大的决定,至少邹一衡一直以来都这么认为。
同居不是住在一起这么简单,同居是对关系结构的根本改变。
同居常常带来两种结果,要么结婚,要么分手。
邹一衡不确定自己已经准备好接受其中之一。
还好假期会结束,假期结束之后,肖长乐就得回学校宿舍了。
学校规定他们第一年必须住校。
邹一衡回到主卧的衣帽间,打开衣柜拿出一套黑色运动装,发现他的衣柜还基本保持原样。
原因很简单。
因为肖长乐不买衣服,都穿他的,仗着五官端正,出门摸到哪件穿哪件,随心随欲地搭配。
乐哥越来越松弛,也越来越帅了。
——可能过于松弛了。
肖长乐从床上起来,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站在马桶面前解决完晨起的生理问题,洗了手,含着牙刷走出卧室。
“嗯嗯嗯嗯嗯嗯嗯?”肖长乐站在厨房门口,含糊不清地问邹一衡。
邹一衡听懂了。
——今天早上吃什么?
邹一衡把煎蛋翻了个面,回道:“鸡蛋面。”
自己只吃全熟,但肖长乐喜欢溏心。
邹一衡拿着锅铲把肖长乐的溏心蛋捞出来放在一边的盘子里,倒了一杯温水递给肖长乐。
“嗯嗯嗯?”肖长乐问道。
——你喝没?
邹一衡点头。
晨跑之后,冲澡以前,喝了一杯。
接过水杯,肖长乐又问:“嗯嗯嗯?”
——番茄呢?
“番茄吃完了。”邹一衡说。
“嗯嗯嗯嗯。”
——没有灵魂。
这句邹一衡也听懂了。
另一个灶上的水噗噗噗地沸腾起来,邹一衡揭开锅盖,大火调中火,转身拿出面下锅。
“哼哼哼哼,”邹一衡下完面,重新盖上锅盖,看了肖长乐一眼说,“哼哼哼哼。”
肖长乐笑起来,笑的时候牙膏泡沫差点喷一地,赶紧捂着嘴转身走回洗手间。
吐掉牙膏的泡沫,洗干净牙刷,肖长乐拿着打湿水的洗脸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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