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和贺呈面对面站着,那双眼睛盯着贺呈的方向,歪了歪头,笑了一声。
“都是提早就做好的,也不知道味道会不会受影响,那颗点缀的小爱心外面是草莓果酱,里面是咖啡豆磨的,加了一点点糖。”
“原本是正在研究的新品,但我那天好像让您朋友不高兴了,就想着用这个道个歉。”他有些期待地问贺呈,“怎么样,应该还不错吧?”
“……”不怎么样,贺呈心道。但他当然不好意思说实话,只委婉地提醒了一句,“这款卖得好吗?”
“算是店里的爆款,不过装饰物是小爱心的没卖过,那本来是想留给自己试吃的,因为好像让您的朋友不高兴了,才想着用来道个歉。”
结果我朋友更不高兴了,怀疑你是故意的,气得差点上店里来干架。
也幸好只是试吃没有真的售卖,否则顾客数量很有可能锐减。
“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好吃的。”贺呈口是心非道。
“那我就放心了。”谢枕再次笑了,像是松了一口气。
贺呈被这两个笑迷得晕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店里。他现在有些后悔,早知道那天至少也尝一尝,好歹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那可是独一无二的一颗心啊。
啧,可惜了。
晚上的活还挺轻松,结束得比预计的要早,正好晚饭没吃两口,这会儿有些饿了,就转去旁边王二麻子烧烤摊吃宵夜。
时间还早,出来吃宵夜的人并不是很多,王二麻子就给他安排了全场最佳的一个位置,贺呈对此挺满意的,因为这个位置正好对着对面的甜品店。
到了这个时间,店里的东西已经卖得差不多了,放眼望去不见几个顾客,只剩下几个店员还在收拾,而谢枕和平时一样,站在收银台旁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贺哥,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吃东西?”王二麻子亲自来送啤酒和烧烤,顺便在贺呈对面坐了下来,正巧挡住了他的视线。
贺呈:“……”
两人是很多年的朋友了,要算认识的时间的话,两人还是初中同学,只不过那时的王二麻子就不爱念书,而贺呈是老师和同学眼中的好学生。
众所周知,好学生和差生之间是有壁的,谁也看不上谁,所以两人不太熟,话都没说过几句。
后来贺呈有过几年很混乱且混蛋的生活,从好学生摇身一变成了梨园路的一霸,反倒和王二麻子熟悉了起来。
两人一起打过架、流过血,还一起在局子里蹲过几天,算起来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这么多年过去,感情也一直没断。
贺呈开了听啤酒,分了支烟给王二麻子:“连着一周给一位客人做满背,头都快抬不起来了,得缓两天,晚上就安排了个小活。”
“怎么那么急?”
“那客人是专程从外地来的,请了假的,只能这么赶工,他难熬我也难熬,但没办法。”
刺青这行就是这样,看着挺酷,挺神秘,赚的也多,但职业病也要人命,没个颈椎病腰肌劳损什么的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纹身师。
但哪行都不容易,贺呈也没脸抱怨什么,毕竟他还是挣到了钱的。钱还不少。
王二麻子人如其名,脸上许多大大小小的麻子,除此之外还有青春期长青春痘留下的痘坑,长相实在是磕碜。
平时看惯了倒还能忍受,这会儿一想到在他背后有个姓谢的瞎子美人,贺呈就有些忍不了了。
他把对方的啤酒推到左手边那个空座上,手指点了点:“你坐这。”
后者不明就里:“啊?为什么啊?”
“你挡着我了。”贺呈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