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穆欣莹本人的意愿,她自身的想法以及他的母亲的意愿,那些都不重要,正如只要他稍弱一些,这世上的人就会如同豺狼虎豹一般前来吞噬他一样。
如穆家这样的人只多不少,只是那些人仍在试探阶段,或是已经双手双脚投降。
用一个穆家当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他觉得没什么问题。
本质不过是为了他未来的和平生活罢了。
那就只能请穆欣莹去死了。
坏人不就是这样的吗?
祝奚清歪头看着傅伦,管家只从他的眼眸中看见了宛若冰川般的冷。
于是四十九人的护卫队第一时间将穆欣莹包围,同时举起武器对准她。
年轻姑娘愣了又愣。
或许她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所以才第一时间当所谓的府奸让人去抓父兄。
此番举动看起来是如此的平和又无害,就连她脸上在得知自己父兄没好果子吃时,也是满心欢喜,但谁又能说这全是真实而无半分伪装。
兔死尚且狐悲呢,何况那真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兄。
就连后面的话也全都引导向,想让他们坐牢,而非让他们直接去死……
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各方面都已经透露出了想保下父兄的态度。
那这就是事实。
穆欣莹忽然笑了一下,很牵强。
脸上却没有半点想要逃离的狡黠和钻营的意愿,就连求生欲都很低。
她忽地问了一句:“我们一定要死吗?”
事实上已经做好了当场去世的准备。
无从反抗的时候,那最稳妥的去死还能让自己少受些折磨。
明明是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小姑娘,但事实上她早就做好了这种准备。
就像在知道自己亲爹是个垃圾的时候,做好了享受亲爹给予财富生活,最终连坐被赐死的准备。
发灾难财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至少她不觉得她爹那个算不上多聪明的人能猖狂太久。
只是灾难让原本就很慢的车马更慢了,以至于消息不那么流通,以至于罪恶被掩在炙热的太阳之下。
她现在就只有这一个问题,“我们一定要死吗?”
如果她得到一个最肯定不过的答案,那她猜自己或许会鼓起最后的勇气,向距离自己最近的,手持兵器的人冲上去。
她个子矮,不及那些成年男人,那些男人握持武器的高度,正正好到她的脖子大概能一下抹掉吧,保证不会让她痛苦太久。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每一秒的过去都让穆欣莹眼睛里的光更暗淡一些。
直到祝奚清冷淡的说:“你可以不死。”
穆欣莹的眼神一点一点的恢复了光,“无论有什么前提,我也都会做的。”
祝奚清也确实给出了一个前提,“你可知什么样的人一辈子都无法学武?”
“天赋不行,或者年纪大了,又或者什么别的?”穆欣莹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
“除了死人之外,只有完全没有武学天赋,或者根本没有根骨的人,亦或者经脉寸断。”
穆欣莹:“那经脉寸断会影响我的寿命吗?如果会影响的话,大概要到什么程度?我想看看能不能接受,要是不能接受的话,那还是让我去死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