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是正神不太确定,但雷霆之威肯定是熟练掌握。
而且杀死人的时候就和砍瓜切菜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感情,就像是……傅伦形容不上来。
伏灏眼神闪了闪:“就像是以往一直活在一个以杀人解决问题的环境中。”
“百姓生活虽因天灾变得痛苦无比造,但他们却很少出现以杀人解决问题的念头。他们知晓律法的残酷,也明白夺人性命的可怕,但对于扶明而言,这些全都不是问题。”
“也许他曾经生活在一个律法崩坏的世界中,才让其长成了这幅虽冷漠的模样。”
“但愿之后他不会因为觉得朕对他有威胁,反手将武器对准朕吧。”
傅伦心里一惊,身体也明显一僵。
伏灏笑道:“可不要无故觉得朕早晚会和扶明对上。说出这番话也只是觉得一旦他想要动手,朕或许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这是单方面的妥协。”
伏灏说完后就让傅伦回去了。
他很清楚这番话最后会被傅伦转述给祝奚清。
皇庄的管家只伺候庄内的主子,可不信奉外头的帝王。
傅伦前来回复扶明这一路上所见所闻,本身就是扶明默认的。
伏灏在人走了后叹了口气道:“这从天界来的神就是不一样……”
扶明的所作所为全都被他看在眼里,但他依然没有搞明白,祝奚清是怎么让傅伦心甘情愿地奉他为主的。
能进皇庄当管家的人物,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能人。
抛开这些,伏灏转眼又不得不面对穆家父子,和此前一并被送回的袁桐利。
前者还好,调查清楚罪名后直下大狱就是,而在处理后者的方面,就不得不去通知一下太子了。
索性太子和他想法一致,尽管已在高位许久,但仍然认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没有理所当然地将被册封成郡王的扶明视为下臣。
太子后来干脆把袁桐利丢给了任柴,要求这位京兆尹认真审理后按律惩处。
期间不忘提点,示意要是有人想走关系什么的,最好将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一并处罚。
两桩事情了却,伏灏又开始琢磨起啥时候让祝奚清继续出外差。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京城的日子肉眼可见地好过不少。
护城河的水蒸发后升天,水汽凝结又化作雨露降了下来。
种种发展不仅让气温稍降了许多,还让不少原本依赖用水的商业也慢慢重新抬头。
伏灏对祝奚清是实打实的感激。
还想着一个来月后的冬至大祭,一定要将祝奚清这么个人在祭天途中禀明上听。
伏灏自个儿是没见过什么老祖宗显灵和神仙事迹的,他这么做只是想表示一下对祝奚清的看重。
可却在一月后的冬至当天,这么个禀明上听的操作,使得原本动一动就会热出汗的天,径直降下了鹅毛飞雪。
伏灏在高台上一愣一愣的,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种发展。
持续三年的干旱,冬日别说下雪了,连降温都是不可能的事。
结果今日不仅下雪,温度还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不少人都因为衣物没来得及第一时间更换被冻至风寒。
这天……
它到底是怎么了?
伏灏完全不能理解,还在愣神的时候就被宫人搀扶着给抬回了皇宫换衣服去了。
那些内务府管理的各种保暖物件也是一个又一个送到他的跟前。
伏灏被裹得严严实实,一点一点看着御花园原本延长了花期的花儿被冰雪覆盖。
这种仿佛一日就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