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嫉妒,有点讨厌,甚至希望自己能成为清有如此能拿得出手的父爱。
偏偏克利德又会迫于现实,根本不可能只要爱而不要钱。
一认识到自己是个现实的人,他就更气了。
如果没发现,他还可以继续假装自己是一个很纯粹的,渴望爱的人。
到此都只是生气。
而当两人在同一间实验室,甚至在随机分配阶段,被划分到同一个互助学习小组,一同研究艾利斯这些年记录下来的病例时……
克利德很不愿意接受的说:“他只是一个新生!”
虽然克利德对解剖学真的很不感冒,但特蕾西教授也会教医学基础。
在他看来,祝奚清只是一个专业课上的纯小白,不仅没有基础,可能连一些专业词汇都听不明白。
所谓的互助学习小组,在克利德看来,简直就像是自己在单方面的帮扶。
他完全不能接受。
艾利斯也挺不能理解的,“尽管你确实在医学上属于先行者,但后来者并不意味着一定比你差。”
“何况这还只是新学年的第一节 专业课,你既然选择了我,我也自然会好好教你。以研究病例和相应治疗方案作为摸底测验……我自认也没低看了你,何必拿‘新生’一词来刻意针对清。”
祝奚清还没说话,护短的艾利斯就迎了上去。
克利德更不爽了,“这只是我和他的事。”
“只要我们能好好完成老师布下来的课业不就行了吗?”
“学生和学生之间的事,在学生范围中解决就行,老师又何必插手。”
祝奚清抬眼看向克利德,他先于艾利斯开口道:“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故意想让我难堪?”
一句话让一群人都愣住了。
艾利斯想的是,祝奚清只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克利德就该哑口无言了。
祝奚清倒觉得就算自己自证也没用,有克利德看他不爽的前提在,那再怎么证明自己,也不妨碍他会诡辩。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直接指出克利德说这些话的目的。
瞧瞧
这位大他两岁的哥,脸色从五颜六色彻底转向了绿。
祝奚清转头对艾利斯笑了笑,老教授总觉得,这是弟子在告诉他,“看,事情已经解决了。”
克利德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没有就陷入了自己的自证,说有……
他还要脸。
最后,克利德想着捏着鼻子认了算了。
他倒是想妥协了,但祝奚清转眼就主动提出,“我可以独自一人成立一个小组,自学对我来说也没有难度。”
克利德一时间甚至有一种错觉,一种祝奚清这个人就长在他雷点上的错觉。
艾利斯想了想,倒是同意了。
他依然希望祝奚清一年就能修完课程,然后成为滕尔森学院的教授。
这种标准下,克利德即便在专业课上有两年的经验,也还真不见得能跟上祝奚清。
最后,克利德也只能撂下一番没用的狠话,“专业课评分连续三次不合格,滕尔森学院就会向学生提出劝退,而连续五次,就将会被直接辞退。”
“自己一个人一组……呵,你好自为之!”
祝奚清:有种想生气,但又实在气不起来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全神贯注地投入进了艾利斯的笔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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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罗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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