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什么?”
“至少我来人间的这一趟里,不会因无利可图就抛弃朋友。”
智行瞪圆了眼睛:“就你还能图利?”
说完他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毕竟易方看着就一副很想捅他一下的样子。
不只是眼神,就连毛孔都在警告他,别得寸进尺!
智行咳嗽一声,“明早,明早我就回云月寺庙里去。”他想看看今天晚上易方会不会来暗杀自己。
结果当然是无事发生。
不过在智行提到回云月寺后,祝奚清就想到了自己之前主动提起的“代言”。
招来易方,让他通知宗政应晓,不管用什么理由,至少要让云月寺的香客多起来。
宫里,宗政应晓问易方:“什么由头都行吗?”
“包括神君大人以神君身份向凡人和尚智行学习琴艺?”
易方:“如果这个理由能让去云月寺的众人献上香油钱,且不会给智行带来麻烦的话。”
宗政应晓当场拍板决定,明儿个她自己亲自走一趟!
理由也找好了,也不用光明正大的说,就只需要暗示,表明神君大人来过云月寺就行。
不管是那些想要看看云月寺有什么特殊的人,还是单纯想要去神君去过的地方,只凭借这两个理由,就能带动足够的客流量。
至于国寺是否会因为云月寺的客流量变多,从而间接被抢走香客……
宗政应晓直觉不仅不会,甚至还能发生些让她都觉得出乎意料的事。
第二天看见国色方丈出现在云月寺,并且笑着对智行夸赞说是“天生佛子”后,宗政应晓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她不觉得,智行却很觉得。
“三年前你不是还给贫僧批命说,‘俗世未了,不可剃度出家’吗?”
国寺方丈:“可如今智行师傅显然是俗世已了。”
年迈僧人说的格外坦然,半点没有尴尬的样子。
智行:“……话都让你说完了,贫僧还说什么?”
然后转眼他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得寸进尺。
“不如说说神君。”
“前几日智行师傅离开这云月寺后,一直都没有回来,反倒是今早才归,这些日子,智行又是去了何处化缘?”
智行:“你觉得只要你问,贫僧就要回答吗?”
他笑了,很好看,就是不像个和尚。
“贫僧等着去数今天的香油钱,没空招待方丈。方丈随便坐吧,哦……惭愧,云月寺地方小,没地方能坐,那您就早点回吧。”
“恕招待不周。”
智行直接撤了。
昭天陛下来的时候,可是找了个空隙拉他单独谈了谈话。
话里话外说的就一个意思,按神君要求,自明日开始,云月寺客流量必然大量增多,智行师傅要做好准备。
今天还好,有宗政应晓震慑,即便有人想要追问,逼迫智行说出更多事情,也不敢露头。
可日后就不一定了。
智行却半点不惧,“陛下可知贫僧俗家是宁远侯府人士?”
“而宁远侯府,最初就是以军功封侯。”
说白了就是很能打,非常能打。
智行一个人住在山里,挑水、劈柴、修路,样样都得自己做。
那土黄色的僧衣下边,一身腱子肉。
他最初也是不擅长做那些杂事的,后来不仅变得擅长,还万分熟练。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