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入四月,祝奚清就开始整理起了有关水稻的种植。
有了春小麦的经验,这一次他将一切整理成册吩咐九生去做时,那些农户们胆子也大了不少,每每在被九生吩咐做活时还会追问:“为啥这样做苗子就能长得更粗更壮?”
“这样的方式和以前大有不同,公子又是怎么知道这样做才是对的?”
“公子说的种麦子的法子,入冬了别处田地种冬麦时还能不能用上?”
“庄子里还种粟和高粱,公子知不知道这些个粮食的种植法子?”
九生被问得头都大了,但他对于册子上的东西也只是比佃农提前一天知道,一样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什么都解释不上来。
连着几天,九生就觉得佃农们看自己的眼神里带了点无形的嫌弃。
他憋了口气,主动找祝奚清来学。
祝奚清便教起了九生如何种田,不只是教,还会亲自下地示范。
这画面被佃农们看见后引起诸多议论,但最后还是有人壮着胆子过来向祝奚清请教。
后头的氛围自然大好,当发现稻苗也一样长势极快后,庄子里的人也不由期待起了春小麦的收获。
祝奚清只叮嘱他们后续注意,接着就重新回到庄子里的书房,提笔写写画画。
逄威偷偷看过,但根本看不懂那些祝奚清画的有关农业器械改良的图纸。
他虽然看不懂,但他会在祝奚清停笔的时候叽叽喳喳。
问他为什么会做这些事,好奇他一个向来懒散的人怎么就突然就有了奋进心,还说先前见他一身短打,挽起袖口下田的时候,一度怀疑起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祝奚清却只说:“谈不上奋进心,只是觉得该这样做,而且恰好这些东西之后也会有更适合推广的人。”
至于为什么会做这些事,他就只说了他想。
因为想,所以就去做。
庄子里的日子一派安闲,滕国与越国的边境却是水深火热。
不过真正开战后,传来的消息都是滕国胜利。
国富力强的优势大的明显,尤其是龙天琦很清楚,对于百姓而言,在这多国并立的世间,其实成为哪国民众都无所谓,只要能填饱肚子,不必再忍饥挨饿……
龙天琦借此说服了许多人,也创造过足有三次的不攻自破场面。
甚至还有人主动带举家老小投奔滕国。
只有越国国主气的大骂,万万没想到去年年底送了这么多好东西,今年却挨了一顿暴打。
越国国主不能理解,龙天琦还觉得自己不能理解呢。
那些珍宝换成银子去买粮食,就算是买麸糠,也能让几十万人活下去。
但最后他们却将那些东西送到了滕国。
简直就像是在刻意彰显自己既有钱又脆弱,引人来打。
龙天琦是不会知道越国国主是处于什么心态,才在去年年底去滕国献礼的了,但她知道,她又胜了一场。
眼见着入夏,天气逐渐燥热起来后,两方的进攻也逐渐放缓。
龙天琦知道,这放缓的攻势不只是因为天气,也是在等,等越国国主的回应。
究竟是大骂滕国,引来接下来更为汹涌的攻势,还是忍气吞声求和,让后面打的不那么凶狠,但后续钝刀子割肉的行为也绝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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