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
巫溪俪见我走近,蹙着眉退开一步,仿佛是怕我身上的污迹沾到她的裙摆。
“我说没必要,是因为他已经回来了。”冷冷说罢,她转身离开了宗岩雷的卧室。
“你真的回来了。”宗岩雷压根不去理她,只是握住我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我的脸。
我的手已经恢复寻常体温,宗岩雷的手却烫得吓人。
他在发烧。
“您怎么不好好吃药?”我低头扫视一地狼藉。
“我……”宗岩雷抿抿干燥的唇,收回自己的手,也收回过于外露的情绪,“我现在就吃,你替我重新准备吧。”
一瞬间的功夫,他又变回了那个高傲的、从不说软话的宗家小少爷。
那四个绑匪到最后都没有被抓获,而宗岩雷的脚,从那场绑架后便再也无法行走。
事后我才知道,他走了很长的路才遇到一辆肯为他停下的悬浮车。而那时,他的脚已经鲜血淋漓,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
这样的伤口,换药注定是场灾难。
一开始,换药也确实非常得困难,宗岩雷挣扎得太激烈了,脾气暴躁起来还会用东西砸人。那几个负责换药的仆人没了办法,甚至想向李管家进言,给宗岩雷注射麻醉,把人麻倒了再换药。
亏他们想得出,这药要换一个月,难道就让宗岩雷昏睡三十天吗?
“我来帮忙吧。”于是,我提议由自己来控制住宗岩雷,让他不能乱打乱砸,好方便他们几个换药。
对方一听,欣然答应,当天就开始了我们彼此的第一次合作——宗岩雷坐在床上,我从一旁抱住他,防止他乱动,好让他们换药。
头几天还算顺利,宗岩雷可能是不想在我面前示弱,没怎么发脾气,都是忍到一头冷汗,脸色发白为止。但有一天许是那仆人想快点弄完退下,手法粗糙了些,宗岩雷疼得厉害,没忍住发起脾气,不让他碰了。
我赶忙控制住他,让那仆人继续。
宗岩雷瞬间挣扎得更厉害了,疼痛让他失去理智,口不择言:“好痛……你放开我,都怪你……我要杀了他们……”
“很快不痛了,再忍忍……”我紧紧抱住他发颤的身体,轻抚他的脊背。
“你骗我……放开我,别碰我!”宗岩雷一直让我放开他,发现没用后,声音渐渐染上恨意,“我讨厌你……我恨你……”
我不为所动,拍着他的后背,接受他所有的指控。
“嗯,我太坏了唔……”
话没说完,他一口咬在了我的肩上。夏天穿得薄,他的犬齿又尖锐,我的肩膀一下就被他咬出了血。
这下,换我想去推他了。
他却似乎打定主意也要让我尝尝疼痛的滋味,双臂禁锢住我,咬得更死。
仆人换了多久的药,他就咬了多久的我。换完了药,不仅是他,我都出了一身热汗。
那之后,我的肩膀上就多了一枚属于宗岩雷的咬痕,旷日经年,依然清晰鲜明。
第24章 你不该心软的
那场绑架在我的人生里留下了可谓浓墨重彩的一笔,然而回忆起来,也不过短短一瞬。
“一切都怪你……”
宗岩雷的力道并不重,又隔着衣服,照理我是不会觉得疼的。但不知是身体记忆跟着被唤醒,还是开幕赛时受的伤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只是按压,咬痕的位置便泛起微弱的热意与疼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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