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意志与身体本能产生分歧,肌肉开始快速收缩,要命的颤抖出现了。而我越想压下这不自控的抖动,肌肉就越不听使唤,反而让我抖得更厉害。
感觉整张床都在抖……
“很冷吗?你抖得好厉害。”宗岩雷停下动作。
“嗯,有点……”
冰袋被移开了。
我暗暗舒了口气,身上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你的身体反应总是非常有趣。”下一秒,冰冷的触感再度落下,顺着脊背的凹陷处缓慢上滑。
我一下收紧手指,攥住身下被子。
完蛋,大少爷这是玩上瘾了。
我试着挣动,被他按着脖子轻易镇压。
毛巾里的冰块被体温焐化,水珠顺着孔隙流淌出来,再沿着身体两侧滑落,生出羽毛挠过般的轻痒。
“你这种身体,真的只和女人做过吗?”
额头抵住枕头,我的身体重新开始颤抖起来,这次带上了些不太光彩的原因。
比赛时无论发生什么明明都能保持平静镇定,到底为什么就是不能抵御他带来的欲望?
难道是小时候和他的“国王游戏”玩多了导致的?
16岁到17岁,为了给祖母治病,我确实完成过他不少奇怪的要求。那些对身体的观察与探索,或许可以称之为我们共同的性启蒙。
所以,这算什么?巴甫洛夫的后遗症?
“怎么不说话?”长久得不到回应,按住脖子的手绕到前边,卡住我的下颔上抬,强迫我仰起脑袋。
我不得不松开牙齿,将口中濡湿的枕头吐出。
变态,又折腾人。
若是现在我还看不出他是借题发挥,其实根本没放下里安达的事,那我也白跟他相处九年。
“少爷,我下次不敢了……”我闭了闭眼,仍是实行一贯的“哄”字决,颤声求饶。
第34章 看不出,你还挺深情
“你每次都这么说。”食指抹过下唇,又探进口腔,宗岩雷带着些惩处性质地按住我的舌头,“被我抓到了,就飞快认错。但你其实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吧?”
“没有……”我含糊地回答,牙齿轻轻咬下,又迅速松开。
“没有?”冰袋停在两块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再次折返,往下滑移。宗岩雷抵住我的舌尖,加重了抓握我下颌的力道:“如果‘没有’,你就不会假冒公主那么多年,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了。”
现在是要把所有的旧账翻出来数罪并罚吗?
我怔忪地想着,大脑逐渐变得很难集中注意力。
“你就是认定,我不会真的狠下心惩罚你,才会这样心安理得地继续做坏事……”冰袋一路来到腰的最低处,与胯相连的位置。
水珠从缝隙间钻入,隔着皮肉,那凉意仿佛具有强大的穿透力,竟慢慢辐射到了身体的另一边,叫那个原本安安静静、绵软无力的地方,受到感召般抬起头来,茫然四顾。
我不安地动了动腰,本是想摆脱这股令人难耐的凉意,却不知怎么地,反倒头更晕了。
从以前就发现了,男人这种生物,好像天生就不能两个头同时保持清醒。此消彼长,总有一个要败下阵来。
算了,最近压力也挺大,全当放松了。
我没有要忍着的意思。胳膊与膝盖同时发力,我将自己撑了一点起来,然后当着宗岩雷的面,毫不在乎地将右手挤进了身体与被褥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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