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不知道。确定不是你们的人吗?”
他定定看着我,半晌没出声。
我任他看,一片坦然。
忽然,黑暗遮蔽双眸,冰冷的手套覆上我的眼皮。
我眨了眨眼,这次是真的颇为茫然。
这是干什么?
“你……”
声音戛然而止,一条软滑的舌头蛮横地闯入我的口腔,仿佛一名狂野又大胆的强盗,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搅乱乾坤。
他掠夺着自己碰到的一切,唾液、呼吸,乃至我的血肉。
下唇被大力咬破,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抬手就要推他,被他轻而易举俘获,压得更紧。
随着这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进食”的行为,咸涩的血味逐渐在口腔中弥漫。我呼吸不畅地仰起脖子,才摆脱他,又被一口咬在喉结上。
“啊……”呼吸一窒,我痛得颤了颤,万分后悔没有在厨房里一枪杀了他。
舔过颤动的喉结,他直起身,过了会儿,眼前的手拿开,我得以重见光明,而对方也再次戴上了面具。
“就当是我救你的报酬。”他低语着,手套暧昧地抚过我的下唇,不知是有意无意,指尖正落在我被咬破的伤口上。
不是说对我这种人不感兴趣吗?
所以,虽然不是真猎人,但确实是真变态。
刺痛如细密的银针,丝丝缕缕扎进神经,我微微皱眉,将脸别向一旁,已经连表情都懒得维持。
对方无趣地收回手,轻笑道别:“再会,姜满。”
我躺在地上,视线追着他的背影,眼睁睁看他扛起昏迷不醒的巫溪晨消失在门外。
第39章 十赌九输
“快点快点,别赶不上发布会了……”
“马上好……哈哈,贱民,这是你应得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这种人怎么配和我们上同一所学校!”
紧锁的厕所隔间内,一桶冰水从天而降,顷刻间将我浇得浑身湿透。
这是我17岁那年。
一听到“发布会”几个字,我便迅速对上了脑海里相应的记忆。
明明上一刻我还身处巫溪晨的大宅,怎么一睁眼就进了厕所?我该不是晕过去了吧?
试着脱离梦境,回归现实世界,可灵魂就像是被困在了时间的洪流里,无法干涉,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地被推着重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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