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我先前在玄圃遭遇绑架的惊险经历,梅拉尼担忧会有不识时务的记者借机提出敏感问题,取消了我的媒体采访环节。因此,当颁奖仪式一结束,我便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返回后台,接受治疗。
“麻烦各位了。”
休息室里,许成业道过谢,医护收拾好东西离开。我坐在沙发上,手背连着修复神经的点滴,药液顺着透明的输液管一点点注入身体。可能是滴速有些快,手背周围的皮肤没一会儿变得冰冷,并且泛起细密的疼痛。
“对于此次夺冠,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墙上的电视正直播着宗岩雷的赛后采访。
“那有什么想对里安达说的吗?”
“多练。”
“您对这次比赛的赛道设计评价如何?”
“很好。”
……
宗岩雷回答问题的语气平直,几乎没有多余的停顿,想要尽快结束采访的意图完全不加掩饰。仅仅回答了五六个问题,他便不顾记者的挽留,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颁奖台,任性得叫一旁许成业忍不住哀叹出声。
没过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在我的视野里,一大团白色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样?”
“我问过了,不是很严重的后遗症。”许成业飞快调整好语气,先我一步略显谄媚地回答道,“最快一天,最慢两天,视力就能恢复正常。”
“都出去。”
魔王一声令下,无人敢有异议,只听窸窸窣窣的,休息室不一会儿人都走空了。
门被轻轻阖上,半晌,宗岩雷来到我身旁坐下。他先是用手指贴了贴我的手背,而后为我调缓了点滴的滴速。
“难受吗?”手落下时,自然地停在我的眼尾,很轻地碰了碰。
“不难受。”我冲他笑笑。
他“嗯”了声,手指不住拨弄我左眼的睫毛,轻微的痒意顺着睫毛根部扩散,使我整张脸都发麻发烫起来。我只能闭上眼,以此减轻那磨人的麻痒。
“姜满,已经比完赛了,你的解释呢?你的孩子,为什么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睫毛一颤,我没想到他对真相的获取这样急迫,有些诧异。
“怎么?还没想好怎么编吗?”
我心头一惊,睁开眼,试图看清他的表情,却连他的轮廓都难以辨认。
“当然不是,您这话说的……”
宗岩雷的手指抚过我的面庞,最终停留在唇角。
“那就解释。我听着。”他暧昧地摩挲着我的下唇,轻声道,“说说……你的苦衷。”
作者有话说:
关于这个“苦衷”,可以回看下18章。
第55章 留下来陪我睡吧
“在巴泽尔告知您的病已经可以被治愈后,没几天,老爷召见了我……”
轻揉着唇瓣的手静止下来,宗岩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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