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蓬莱的需求。楚圣塍这次,表面是为了GTC,其实是冲着与邦铎谈判增加产能来的。
“再多给点钱,我升级升级挖矿设备,说不定还能多挤出一点。”
“邦铎老哥,”文难的声音插进来,“价格去年才涨过,你今年又要涨,不合适吧?殿下这些年,帮了你不少啊。”
“文难老弟,你这话说的。”邦铎嗤笑一声,“你GTC赚得盆满钵满,在白玉京那种地方享福,自然不懂我在这儿苦哈哈挖矿的难处。现在人难管啊,不给钱,给点武器也行。怎么样,殿下?”
我悄悄开了点门,透过缝隙,能看到不远处的三人。
楚圣塍背对我,始终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古董左轮。他没有加入争执,像是在耐心等着什么。
就在两人越吵越激烈,文难面色都有些涨红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你知道爱莱蒙集团吗?全球最大的珠宝奢侈品公司。”
整个空间霎时安静下来,连邦铎那粗重的呼吸声似乎都停滞了两秒。
“矿产越来越少,供不够蓬莱,却能源源不断地供货给爱莱蒙,让他们做成漂亮的首饰?”楚圣塍慢条斯理地从浴袍兜里掏出一枚戒指,举过头顶,“这是太子妃订了大半年才收到的戒指,品质最好的松河石,一枚就要上千万。”
“真贵啊。”楚圣塍看向邦铎,华美的声线含着笑意,“我都想把石头卖给他们了。”
一瞬间,屋子里落针可闻,似乎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邦铎死死盯着那枚戒指,有一会儿像是因网速太差卡壳的视频,半天没有动静。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他快速将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语气转瞬间变得无比笃定,“我知道了,肯定有老鼠仓。殿下,您这样,给我三天……不,一天!我回去就查,查出来明天就给您一个交代!”
他说着,骂骂咧咧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妈的,哪个龟儿子吃里扒外,看我不把他抓出来!”
“这就要走了?”楚圣塍问。
邦铎大手一挥:“不打扰殿下了。”说完,径直往外走。
“那走好。”
楚圣塍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紧接着,他抬起手臂,左轮手枪稳稳对准邦铎的后脑,扣下扳机。
“砰——!”
这一次,不是空枪。
巨响在房间里炸开,火星从枪口迸出。下一瞬,邦铎的后脑绽开一朵猩红的血花,整个人向前栽倒,重重砸在地毯上。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连重物倒地的声音,都被厚重的地毯吞噬得一干二净。
我在门后微微睁大眼,为今晚再一次发生的“意料之外”感到错愕。
楚圣塍竟然就这样……把邦铎杀了?
“啊……殿、殿下?”文难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他被吓得瘫软在沙发上,牙齿上下打颤的声音大到我都能听到。
“他老了,脑子也变笨了。”楚圣塍站起身,手腕轻转着,来到文难面前,“沃州归属蓬莱,松河石身为重要的战略物资,邦铎竟敢私售,等同叛国。蓬莱给他的,蓬莱也能收回。”
他朝文难举枪。
“我、我对殿下绝无二心!绝无二心!”文难举起手,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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