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一听是眼睛的事,我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一只眼睛也能用,不用浪费钱了。”
“可是我不喜欢。”他指尖敲击着塑料罩子,“丑死了。”
“那就等少爷病好了再说吧。现在,一切以您的身体为重。”
他没立刻接话,像是把我这句话含在嘴里咀嚼了一遍,又缓缓吐出来。隔着面罩,我只听见他呼吸里掺着的杂音,细细碎碎,像是随时会断。
“等我身体好了,”他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更软了些,“我想出去看看,你想去哪里?”
“我哪里都可以,少爷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他的眼睛笑起来:“我们可以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个,比这里好一万倍的地方……”
他这话说得,就好像要与我私奔一样。
“好。”我满口答应,也跟着笑,其实心里明白,根本不会有那么一天。
“咚——”
钟声再响,我从床边直接被拽离,景物飞速倒退,自宗家大宅飞街走巷,回过神,我已经身在一座空旷的大桥上。
韦暖只身跑到白玉京找男友,那蓬莱人将她当做消遣,一知道她怀孕,直接将她拉黑。她在白玉京无处可去,一时想不开,爬上了大桥护栏,所幸寻死前,给我打了电话。
第二天就是订好的采髓日期,为了以防万一,巫溪俪甚至让保镖守在我的房门前,不准我外出。
我没有办法,只能跳窗翻墙出去。
最终,我气喘吁吁,在一座离火车站不远处的大桥上找到了韦暖。
“别犯傻,你死了,你哥哥怎么办?有多少人想活还没命活,你为个臭男人寻死觅活的,不值得。”我苦口婆心地劝她,“你不要,我陪你去打了,保证不告诉你哥哥。你想生,我帮你去说服韦豹。他打你,我替你拦着。左右都是出路,你先下来!”
“呜呜呜小满哥哥,你可一定要帮我拦着我哥啊,不然他真的会打死我的……”
她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好不容易被我劝下来。
我抬手看了眼时间,还够,于是决定先送她回去再赶回宗家。谁想才出列车,站台都没出,就被一涌而上的保镖团团围住。
保镖们粗鲁地反手扣住我的胳膊,将我按在地上。脸颊摩擦着地面,火辣辣得疼。而一旁,韦暖哭泣着想要来救我,被保镖冷漠地推开了。
“别动她!”我奋力抬起上身,“她怀孕了,你们别动她!”
保镖们闻言互相对视一眼,果真放轻了动作。
回到白玉京,天已经泛起鱼肚白,昏昧的光线贴着屋檐升起,宗家大宅各处都还暗着,只有宗岩雷的卧室灯火通明。
保镖们一进宗家,就将我和韦暖分开了。我被带去见宗岩雷,而韦暖不知去向。
保镖压着我跪在宗岩雷的床尾,膝盖撞上地面时一阵钝痛。隔着那道扭曲的帘子,我看不见他的人,只能听见仪器规律而冰冷的运转声。
“他们说你,逃跑了?”
有那么个瞬间,我产生错觉,以为听到的仍是毫无生气的仪器运转声,
我下意识地向他解释:“这是误会少爷,我要逃何必现在逃?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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