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地挥开伸向他的消毒棉球。
止血钳掉到地上,发出一声刺耳声响,医护人员为难地面面相觑。
“我来吧。”
我上前从他们手里接过急救箱,戴上医疗手套,坐到宗岩雷的边上,小心替他处理起伤口。
他这次没有再抗拒,垂着眼,乖乖任我动作。
消毒棉球压过伤口,我细细吹着气,尽可能地缓解他的疼痛。
“姜满,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他像是终于回过了神,在我为他贴免缝合贴的时候,准确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动作微顿,状似随意地回答:“我正巧在附近演讲。”
拉拢伤口边缘,处理完伤口,我将急救箱还给了一旁等候的医护人员。
“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告诉我那里有炸弹吗?”宗岩雷的视线转向急救室紧闭的大门,话锋毫无预兆地一转,“是你做的?”
我愣了愣,因为他话语里的危险成分,不自觉站起身,缓缓后退。
“我……”这件事太过复杂,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是以我只能苍白地吐出三个字,“不是我。”
“不是你?”宗岩雷视线轻轻移到我脸上,短促地笑了下,眼里满是讽刺,“对,不是你,是‘你们’。”
这是典型的“狼来了”的故事。之前骗过他太多次,导致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轻易再相信了。不过不怪他,是我自作自受。
“我确实太心软了,你说得对。因为对你的一再心软,我的孩子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这种人,怎么会有爱呢?”宗岩雷面无表情半举起满是血污的手,指尖微微一勾,“抓住他。”
保镖们应声而动。我早有防备,在他们扑上来前,借着对巴泽尔地形的熟悉,猛地掀翻一辆推车作为阻挡,闪身冲进安全通道。
我没有一层层地走楼梯,而是双手扣住金属扶手,以此为支点,身体轻盈地腾空而起,略过休息平台,整个人直接从扶手外侧横向翻坠到下一层的阶梯上。
脚步声被我越甩越远,来到二楼,我直接从开着的窗户翻跃出去,踩着细窄的砖墙边缘,攀上一根黑色的雨水管,快速落到了地面。
在那几名大汉冲向窗口前,我已经消失在漆黑的灌木丛中。
回到避难小屋,我将染血的外套狠命掼在地上。撕开黏住伤口的手套,我甚至等不及处理好掌心的擦伤,给虞悬单独发去“开会”字样便躺进了神经导航舱。
我直接买了一块全新的空间,门是最基础的灰色,空间里还维持着白底黑色网格线的初始设置。不算大,但够用了。
两个小时后,虞悬上线,我将他拉入我新购的空间。
“为什么突然开会?”
他才踏进门,我抬手一个标枪投掷过去,尖锐的枪头瞬间贯穿他的大腿。他一下痛到失声,直接脸色惨白地跪倒下去。
“我有没有说过,宗岩雷我来负责,任何人不许插手?”我从黑色座椅上起身,步步逼近。
虞悬额上、脸上很快溢出细密的冷汗,他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笑道:“他不是没死吗?他儿子也没死,就是受了点伤。那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心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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