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时,外面的人正好进来。确实是送茶水的,但又不止是送茶水的。
端着盘子的侍从用后背抵住门,请身后的另一人先行。
那人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正装,身高腿长,银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起,露出那张如雕塑般优越而冷峻的面容。
不是宗岩雷是谁。
还以为是“鸿门宴”,结果是“美人计”啊。
宗岩雷只在进门那会儿看了我一眼,之后便仿佛当我不存在一样,径直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
侍从放下两杯茶与一个三层点心架后便安静地离开了,会客室的门再次合拢,静谧的空间只剩我和宗岩雷两人。
“怎么,你是来当掮客的吗?”我在他对面坐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只银质的雪茄盒,修长的手指从中选出一支,送进口中。
“啪。”
雪茄被点燃,淡淡的烟草香气弥漫开来,他将打火机随手丢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只手夹着褐色的雪茄,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口的领结,他整个人往后一靠,显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说吧,你有什么诉求。”他吐出一口烟雾,隔着缭绕的烟气看着我,终于开口说了进屋以来的第一句话。
我怔了下,反应过来,如今坐在我面前的,并不是“宗岩雷”,只是一名蓬莱的“贵族”。
作者有话说:
群体从未渴求过真理。面对不合口味的证据,他们会转身离开;谁能向他们提供幻觉,谁就能轻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
——居斯塔夫·勒庞
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马太福音》
第86章 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什么都行吗?”我捻起点心架中的一块糕点送入口中。
那糕点不仅长得好看,味道也很不错,松软清甜,轻轻一抿便整个在口腔化开,回味悠长。
“我会尽可能满足你。”宗岩雷掀了掀唇角,眼神晦暗不明道,“现在就算要谈平等、谈人权,也不是不可以。”
房子烧光了知道要灭火了;棺材钉钉了知道来送药了。
“行,明白了。”我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缓兵之计,点着头,心里却根本没想要谈,“寅琢最近怎么样了?”
提到孩子,宗岩雷的眉心不受控制地皱了一下,面露不虞道:“没有意义的对话就不要进行下去了。他们派我来见你,不是让我跟你话家常的。”
“他们?”
我脱去沾着尘土的外套,随手丢到一旁,站起身朝他缓缓走去。
“内阁、王族、巫溪家的人……”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