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叔,不急,外面下着雨呢,咱等雨停了再去看也不迟。”俗话说的好,一场秋雨一场寒,礼房看榜的人那么多,伞都没处打肯定只能淋雨。
淋了雨万一受了风寒可不好,反正榜又不会跑,什么时候都能看,又不是说早点去看榜就能中。
榜前。
“谁是谢清风啊?”
“案首居然是谢清风?!”
“从来没听过谢清风的名字啊?”
“我以为会是连家大公子连意致呢!居然不是么?这谢清风是何许人也?”
而裕丰县的考生们对谢清风的名字早就熟悉,“是我们裕丰县的县案首呢!”
“哦?县试就是案首啊,那估计是有几分实力呐!”
“而且......他的年岁还未到八岁,年仅七岁呢!”
“什么?!”
“嘶——年仅七岁的案首,这天赋,恐怖如斯。”
“苍天不公呐!”有白发苍苍还是倒在府试的老人不甘心地吼道,“为何我连个稚童都比不过!”
第77章 我不信!
“我不信!我不信一个稚童能拿下府试案首!”有学子语气激动道,“指不定里面有什么黑幕!”
“慎言!”那名情绪激动学子的同窗捂住他的嘴巴,这话可不能乱说。知府大人有他自己的考量,他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考生怎么敢质疑知府大人的?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等过几日前五的文章被张贴出来看一下呗,看看人家写得比你好在哪里不就行了?”有比较理智的考生发话道。
不管是县试还是府试,前五考试的卷子一般都会张贴在朱榜旁边,直到下一届府试开始才会被替换下来。
“不过这谢清风到底是何人?如何这般有本事?”其他县的学子好奇地问裕丰县学子。
“听说谢案首能过目不忘。”裕丰县的学子们刚开始也很不服,四处打听谢清风的来历。
结果他就是出自一个乡下秀才的私塾中,那私塾里还有前两年复学重新准备县试的前同窗,一问才知道,谢清风这小子居然能过目不忘。
输给此等有天赋之人倒也不冤。
“过目不忘?!”
“难怪了,此等天赋要是在我手,莫说童生哪怕是举人我也想得!”
“那我倒是期待这位年纪不大的谢案首能写出什么样的文章了,居然能胜过榆先县连意致。”
“我倒是觉得此次经义过于简单,说不定是此童正好讨巧写到点子上了。”
“罢罢罢,到时看张贴出来的文章便知。”
案首并非连意致的消息早已传到他耳中,“什么?!案首竟然是名7岁小童?!”
连意致震惊地站起来,苦笑道,“林兄,看来这案首并非你我。”
管家来报:连意致位居第三,林经亘位居第二。
包厢内的四周墙壁上挂着淡墨山水的画,一张檀木圆桌居于中央,坐在连意致对面的林经亘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小的应封府竟然卧虎藏龙。
他特地回祖籍考试,就是想中个小三元回去,没想到这案首居然被个七岁小孩截胡。
“那小孩是什么情况?”连意致没听说过应封府内还有姓谢的大族啊?连忙问来报信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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