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当不起。”虽然按照辈分他是谢清风的师兄,但他都没有参加科举,谢清风现在是童生,他可当不得这一礼。
不过谢清风的这一礼让他的心定了定,这说明他还是比较尊重他们这一家的。
自从爹重病在床,他在镇上的受到的冷脸越来越多。即使他很早就有准备爹这个秀才去世后,可能会有人变脸,但真当这一天快来临时,他还是很不习惯这世态炎凉。
“清风是来找我爹的吧。”谢子成说完这句话后自己都笑了,他肯定是来找爹的啊。
说着便引着谢清风往谢正的房间走,“我爹这几日神志时清时不清,若是说了什么冒犯你的话,还请多担待。”
“不会有冒犯的。”谢清风连忙摆手,跟着谢子成进了谢正的房间。
房门外面就能闻到药的苦香,进门后药的苦涩味愈发浓郁。
“爹,清风来看您啦!”谢正的听力受病情影响下降的厉害,所以谢子成的声音很大。
谢正缓慢睁开眼睛,眼神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喉间滚出的沙哑像粗陶碗刮过青石板,向谢清风伸出手道,“是清风来了啊.......”
“老师,是我。”不知道为何,谢清风见到谢正脸上已经连成片的寿斑有些哽咽,紧紧回握住老师的手。
谢子成见二人已经说上话,默默带上门退出房间。
“好孩子,你去打开我身后的柜子。”谢正缓慢地说道,“第二层全部都是我这些时日写的院试和乡试需留意的事宜,你等会儿带走罢。”
第103章 阅卷
“好,老师。”谢清风转身去衣柜后面拿谢正说的笔记。
第二层整整齐齐码着十余册装订好的纸卷,打开里面密密麻麻的字全部都是老师对自己的拳拳爱护之心,谢清风有点忍不住泪水,背身擦了擦眼眶才转身跟谢正继续说话。
令他没想到的是,谢正问得最多的不是他在寒鸦书院学习的进度,反而是晁宏浚相关的事情。
详细到晁宏浚平日习惯用什么型号的毛笔写字,这令谢清风有些哭笑不得。
谢正理直气壮地表示,谢清风这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晁公可是天下读书人之楷模,他的《盐铁论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这臭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还好当年自己有远见,不执拗于与这小子的师徒实分,没有带谢清风去官府签名,不然哪来的今日与晁公之缘分呢?
说起来自己与晁公也算是同一个辈分的人呢!
师徒二人聊了整整一天,谢正的精神头也好上不少,面上有了几分血色。
谢清风走后,谢正望着门口久久才回神,此时一句话在他脑海中浮现。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哎,你说咱家怎么没个女娃儿呢?”师娘望着谢清风靛青长袍裹着颀长身量的离去背影喃喃道。
瞧这身形。
就算他大字不识一个,她也愿意将家里的女儿嫁给他。
“儿子也是这么想的。”虽然自家娘没有明说,但谢子成立马就理解老娘的意思,他也想让清风做自己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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