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笨蛋,松田猪平!”
朝夕站在高一阶的地板上,勉强和松田阵平达到平视的高度,她叉着腰问道:“教官已经准了我一个星期的假,所以我待在家里有什么问题吗?电话和简讯我只是忘记看了而已,反正你们也不会有什么急事找我。”
难得会向人解释的朝夕说完以后,微扬着下巴,像只性格难养的猫一样露出桀骜不驯的姿态:“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现在更偏向酒厂身份的朝夕,自然是有和警察对立的自觉,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刺,而且卧室里才藏着她的同伴,她就更有底气在松田阵平面前挑衅了。
松田阵平看着朝夕这副尾巴都要翘上天的样子,握拳的手又痒了起来。
不过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确保朝夕的安全,现在见她人没事,脚腕上的伤也绑着干干净净的绷带,看她刚才走路的姿势,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所以他也没什么理由再继续留下了。
但是,或许是今天轮休日一个人有些无聊……
“墨镜。”松田阵平忽地提到之前被朝夕拿走的墨镜,“差不多要还给我了吧,你难道真想抢警察的东西,信不信我给你铐起来?”
朝夕这才想起来那天在医院为了气松田阵平而抢走的墨镜:“……”
刚才嚣张的气焰突然就收了起来,甚至还有点夹着尾巴猫猫祟祟的样子。
她完全忘记自己顺手放到哪里去了,万一弄丢了,又要赔钱了!
朝夕心虚的样子实在太过明显,松田阵平挑了下眉:“还是说你把我的墨镜弄丢了?”
“才没有!”朝夕立刻否认,“你先进来等着,只要三分钟,我一定能找到还给你!”
“哦~只要三分钟啊。”松田阵平学着朝夕之前阴阳怪气他时的样子,重复强调。
朝夕捶桌:鲨了你啊,臭卷毛!
不过朝夕还是按捺住了暴躁的心情,哒哒地跑回客厅开始找东西。
而松田阵平站在玄关犹豫了一秒,但是想起之前朝夕也独自跟他回过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结果就只是打了几局游戏,最后还被两通电话闹得惨淡收场。
果然有花见朝夕在的场合下,不管什么事都好像会偏离正轨……她有毒吗?
松田阵平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见朝夕完全没有招待客人的经验,便要脱了鞋自己进来。
然而他这才发现,鞋架上竟然还有另外一双男士的鞋子。
虽说独居的女性一般都会为了自身安全,在阳台或者鞋架上放几件男人的衣服鞋子,以此来隐藏自己独居的事实。
但是以朝夕的武力值来看,她根本不需要这种防范手段。要是真有跟踪狂或者入室抢劫犯,谁更危险还不一定。
职业病犯了几秒以后,松田阵平冲着客厅里的朝夕问道:“你家现在还有其他客人在吗?”
朝夕趴在地上往沙发下面找墨镜,头也不抬地回道:“没有客人呀。”
“那鞋架上的男士鞋子是谁的?”
朝夕:“是我同伴的。”
松田阵平也没多想:“同伴?警校的同学吗?”
朝夕:“怎么可能,同学是同学,同伴是同伴!同伴才是第一重要的存在,安室透给我做得饭超好吃。”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之前有几次他也从朝夕的嘴里提起过“安室透”,很明显这是一个男人的名字。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松田阵平的目光犀利又警觉。
“你说的同伴,该不会是你之前提过的,做着牛……见不得人的工作的那个人吧?”松田阵平原本是想直接说牛郎,但是又怕教坏朝夕,所以换了个说法。
朝夕背对着松田阵平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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