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知道自己的脸此刻窘成什么鬼样?子?, 反正最狼狈的样?子?已经?被他看到了, 她索性也?不装了。
“都说了我没坐过!”
商隽廷指腹摩挲着她脸颊:“那干嘛还强撑着上来?”
见她只扁嘴不说话,商隽廷皱眉:“就为了那点面子??”
南枝又在他后?腰掐了一把,“知道还问。”
那两?指带来的痛感微乎其微,商隽廷纹丝不动地站着, 像一座可靠的大山。
目光从她氤氲着水汽,还残留着些许恐慌的眼,下移到她轻噘的唇。
很温柔的颜色,很不像她。
却又很衬她此时的脆弱。
“眼睛闭上。”
南枝以为他是?让她把眼睛闭上,心里的恐惧就会减少。却没先?到,视觉关闭的刹那,他的吻压了下来。
不知是?阳光太温暖,还是?他的吻太温柔,让南枝攥紧他腰后?布料的手,一点一点松了力道。
可商隽廷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感觉到她整个人放松,他的舌趁势钻进了她湿车欠的口?腔。
带着不容她推拒的力道,攫取、纠缠,仿佛要将她胸腔里的空气,连同她此刻的恐惧与不安,一并吞噬。
这?种突如其来、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让南枝措手不及,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虚搭在他腰后?的手,又一次紧紧地搂住了他,仿佛他是?这?悬空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但是?在他强势的攻城略地之后?,他的吻又回到最初的温柔,唇辗转在她唇上,含着、吮着,时不时地轻轻咬着……
时而的暴风骤雨,时而的如沐春风,让南枝忘记了身处高空的恐惧,在这?晃晃悠悠的高空篮筐里,她的回应从生怯到热烈。
高空的风,微凉,吹起她的发丝,也?把她细碎的嘤咛吹散,只剩下清浅又模糊的尾音,融进火焰燃烧的轰鸣里。
等两?人从热气球里下来,原本在草坪上看热闹的人都离开了。
南枝抿了抿微微发胀的唇,晃了晃商隽廷的胳膊:“你陪我回去一趟。”
商隽廷看向被她压在指尖下的唇,低笑:“红润润的,不用补。”
现在红润润,那是?被他亲的,一会儿红肿消下去可就不好看了。
南枝小小地锤了他一下:“你去不去?”
商隽廷笑着搂住她腰:“不去的话,太太要生气了。”
午饭餐桌上,Gemma一个劲地盯着商隽廷瞧,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物种似的。
商隽廷被她盯着眉头直皱:“怎么这?么看着我?”
Gemma眉头也?皱着,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大嫂钟意嘅应该唔系你哩种类型先?系啊~”
南枝正小口?喝着汤,听见她这?么说,微微一愣,在商隽廷朝Gemma投去的一记带着警告的眼神里,南枝轻笑一声:“咁你觉得,我應該钟意咩类型呢?”
Gemma完全无视大佬那记足以冻死人的眼神,单手托腮想?了笑,说:“嗯……要高,但要瘦瘦地嘅、要温柔体贴嘅,”她眼睛突然一亮,“最紧要系听话同够后?生(年轻)!”
但是?她大佬……
高是?高,但是?太高了,每次站在他面前,都会显得她像个小矮人。至于温柔体贴,天呐,这?个词跟他就根本不沾边好吗!更别说听话了,他天生就是?发号施令的主,最喜欢别人听他的话!
商隽廷面不改色,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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