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是为了?报复他刚才那一下,还是单纯想给自己找一个宣泄口,她张嘴就?是一口。
大概是没?控制好力道,把商隽廷咬出了?一道短促的吃痛声。
“这么喜欢咬人?”
他的手掌很薄,却很宽,手背上盘亘着的青筋,随着他用力而微微凸起?,每一道纹路都彰显着他内敛而强悍的力量。
如今那力量都用在了?她的月要上。
偏偏南枝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她骨子里藏着同样的倔强与?锋芒,向来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齿尖的坚硬与?手掌的力量,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持久战。
分不清谁是赢家。
但南枝让他挂了?彩。
不止肩膀上那圈带着牙印的血痕,还有?脖子上,就?在他喉结的左上方。
洗手间里,商隽廷歪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摩挲着那块拇指大小的红痕。
“故意的?”
南枝从镜子里剜了?他一眼,回答得理直气壮:“对!”
在商隽廷略显无奈的一声叹气里,南枝却沾沾自喜:“还是对称的呢,多好看~”
她说的是商隽廷肩膀上的咬痕,今天新鲜出炉的他的右肩,而前天晚上留下的,则在他的左肩。
这邀功似的语气,把商隽廷听笑一声。
“所?以?,为了?感谢你,我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还你两个?” 他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半真?半假。
南枝顿时?往旁边连续挪了?两步。
本来商隽廷只是说说,但见她怕了?似的,又忍不住往她逼近。
“你干嘛?”南枝声音都颤了?,却仍虚张声势地警告:“你要是敢在我身上...留那种东西——”
“哪种东西?”商隽廷打断她,明知?故问。
南枝细细吞咽了?一下,没?说话,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肩膀上的齿痕瞥了?一眼。
顺着她的视线,商隽廷侧头看了?眼自己肩头。
所?以?,是怕他咬她?是怕疼?
商隽廷很轻地笑了?一下。
当他跟她一样爱较真?、一样下得去狠手吗?
那是对别人。
对她……
他可舍不得。
不过,这「舍不得」说的是他舍不得像她那样,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带血痕的齿印,但若是别的印记……
商隽廷看向她微微后倾的肩膀,抬手在她还残留着几分红晕的脸颊上蹭了?蹭,“胆小鬼。”
南枝:“……”
飞机落地京市已经是中午。
仁叔已经提前将一切安排妥当,接机的车辆和在港城的配置相似,一辆七座的黑色商务,一辆黑色宾利。
后座车门打开,商隽廷的手刚一搂上南枝的后腰,一辆银灰色奔驰停在了?路边。
南枝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要直接去公司,你先?回去吧。”
商隽廷皱了?下眉:“只剩半天了?,还要去公司?”
“商总,”南枝语气带着抱怨:“因为你,我已经怠工半天了?,好吗?”
商隽廷:“……”
似乎是想到他也因为送自己过来,耽误一天,南枝在发完这句牢骚之后,又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好了?好了?,”她语调放软了?些,“下周你不是还要过来吗?到时候,我请你吃好吃的。”
商隽廷听出来了?,她是想现在就?把自己打发回港城呢!
可他这趟过来,是准备在这待两天的,眼下被她一赶,商隽廷突然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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