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南枝的电话刚一挂断, 商隽廷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许叔忙接通:“商先生。”
“许叔,今晚看好Niko,别让它乱跑。”
许叔瞬间恍然,忙应道:“商先生放心。”
电话挂断, 商隽廷这才有?心思真正打量起三楼这个房间。
除了多一道门, 整个格局和二楼一样, 敞开式, 所有?承重?结构都?是用罗马柱代替。
环墙而设、从地板直抵天花板的整面玻璃展示柜里, 陈列着各种香水。
水晶切割的棱面, 在嵌入式筒灯的聚焦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星芒,像是一条条银河的星光,都?收纳在了这一方天地里。
商隽廷站在这一片无声的璀璨与馥郁之中, 静静感受着千百种香气分子在空气中缓慢地交融与沉淀。
清冽的柑橘前?调仿佛刚刚散去, 馥郁的玫瑰与温柔的晚香玉便绵延上?来,还有?沉稳的雪松与神秘的广藿香,清苦的茶意与醇厚的麝香……
有?些?香本该冲突,可它们却和谐共处, 有?一种……属于这个空间、也属于它们主人的“气息印记”。
所以,如果他剥开她用以武装自己的坚硬外壳,里面的她,究竟会是一番怎样的细腻与柔软。
商隽廷走到了落地窗前?,看向那张单人沙发。
就在不久前?,她还被他困在这里。
眼角湿润,呼吸紊乱,那些?强硬的姿态曾一度碎裂,露出底下真实的、被他搅乱的一池春水。
现在,那里空荡荡的,只剩一片暗色湿痕。
想起自己方才的激烈与失控,商隽廷很轻地笑了声。
她不是没有?在他面前?袒露过自己的柔软。
恰恰相反,那些?她卸下防备的瞬间,那些?因他而起的迷乱、颤抖、甚至哭泣,他都?曾亲眼见过,亲身感受过。
光是这“独一份”的待遇,就足够让他珍惜。
足以抵消他心头所有?因她冷淡而生的失落。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回到二楼,回到那张……只要他离开就无比想念的床上?。
但?他忍住了,现在还不行。
他需要再等一等,等到她所有?的气焰都?淹没在睡梦中,等到她卸下所有?防备,最不设防的时?候……
而此时?的二楼,与商隽廷预想的截然不同?。
南枝根本睡不着。
人被她赶走了。
狗也没能叫上?来。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不,还有?她满腔无处发泄、愈演愈烈的委屈。
更糟糕的是,这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枕头。
另一个,连同?被子,都?被那个罪魁祸首卷跑了。
所以她当时?为什么要心软?
为什么要把本该属于她的枕头和被子让给他!
这是她的家!她的床!她的地盘!
他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搅得她心神不宁,让她在这里孤枕难眠?
越想越气,越气越清醒。
她仰头看向天花板。
三楼空荡荡的,没有?床,只有?满墙的香水。
他怎么睡?睡在那张小小的,只能坐的沙发上??
可沙发都?湿了!
那睡地上?吗?可是地上?没有?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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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咬着大拇指的指甲,在床尾踱着小圈子。
所以……要不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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