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我开车过来的。”
“嗯。”
“不问我为什么不回来?”
“你说。”
“算了,我现在你去医院。”林逐一开始脱身上的外套,准备披在谢时曜身上。
谢时曜艰难摆手:“算你有良心,不过我在纽约也经常这样,没事。别去医院,我会想起以前不愉快的事情。”
林逐一披外套的手停了下来:“是因为小时候?”
“嗯。”
“我?”
“对。”
“为什么?”
“你没资格问我……”谢时曜头在枕头里越陷越深,“所以为什么不回来。我猜,小乖那些话,肯定把你问住了。”
林逐一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他镇定下来,说出那天见完小乖后,一直藏在心里的话:
“是我毁了你吗。”
这话要是放在小时候,谢时曜一定会毫不犹豫点头肯定。可放在葬礼重逢后的现在,谢时曜给不出答案。
如果一定要给如今孤独的他,找出一个元凶。那应该是妈,或者是爸。
林逐一又开口:“我真的,迟早会毁了你吗?我不想的。我喜欢看你鲜活的样子,和我博弈的样子。真毁了你,我不想的。”
谢时曜迷离着眼:“所以,你不来,是因为害怕?”
林逐一自然拒绝承认:“胃都疼成这样了,还有空管我为什么不来?”
谢时曜移开目光,去看天花板。
过了许久,他说:“可能……我也在陪你一起胡闹吧。”
林逐一心里漫起一股陌生的感情。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心里有点酸,有点涨,不是能让他舒适的感情。
“你几天没睡觉了?”林逐一问。
谢时曜摇头,没特意去数过,他也不知道。
林逐一叹了口气,躺在旁边,抱住了比之前更薄的谢时曜:“要是还疼,我真的会带你去医院。”
他们的十指穿插在一起,谢时曜闻着林逐一身上的味道,在疲惫中生出困意。
好暖和啊。谢时曜迷迷糊糊地想。
第二天是周末,谢时曜一睁眼,便在门口看到了林逐一的鞋子。
那人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裤,单手颠锅炒菜。
俩人对视,林逐一侧过头:“昨天的话,是骗你的,别自大到放在心里。”
“我也是。”
谢时曜丢下这句话,若无其事去浴室刷牙洗脸。
胃还是有些不舒服,但肯定比昨晚好了太多。
桌上是热好的草莓味牛奶,谢时曜看到那牛奶就皱眉,林逐一这是把他当小孩了?
他喝了一口,坐在桌边,抬眼打量那精悍的腰线:“怎么,不走了?不闹脾气了?”
林逐一把炒好的青菜,往盘里一扣。
他刷好锅,回头:“过来,我教你做饭。”
谢时曜差点被牛奶呛住:“不好意思,我不想学。”
林逐一平静道:“我在监控里看到了,你没少在屋子里制造焦炭。我教你个简单的。学会之后,会很有成就感。很简单。”
在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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