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多了炒好的菜,林逐一明显在他睡着时来过。
他吃完饭,顺路去镜子前照了照。腰窝那颗痣周围,是真没眼看,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狗啃了。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林逐一会在上班时间里,时不时给他发消息。
“哥哥,吃饭了吗。”
“你中午睡得挺香,简直可以被称之为风情。”
“我在开会,好无聊。”
“有什么想吃的吗。”
“为什么没睡觉也不回我,你故意的?”
林逐一似乎摸清了谢时曜的喜好,见谢时曜一直不回,竟然发了张精心挑选过角度的照片过来。
照片里,衬衫被撩开一半,衬得腹肌和人鱼线若隐若现。
谢时曜把照片放大,缩小,确认没P过,才在心里大骂阴险。
他打字:上班时间摸鱼,发这种东西骚扰老板,等着扣工资吧。
林逐一秒回:老板,你叫的声音,可没有这句话硬气。
谢时曜感觉到了侮辱,把手机一扔,不想回复。
没多久,林逐一又发来消息:很奇怪,你不在旁边,我好像比平时更暴躁。
谢时曜听到声音,探头瞄了一眼,没忍住,他回:你那叫想我了。
没过几秒,林逐一新消息弹在聊天框里:不可能。
谢时曜笑笑:我想也是。
隔了一会,林逐一又发:这么了解,难道你想过别人?
谢时曜无语,林逐一这人,还真是空有智商,毫无情商。
反正也无聊,谢时曜便敲字:我给你报个情商课吧,行不行?
林逐一似乎是被噎住了,隔了好久都没回。
谢时曜趁着这期间,舒服泡了个澡,等都快从浴缸里出来了,他才收到林逐一的回复:你在浴室?做什么呢。拍张照。
浴室里没装摄像头,难怪林逐一会这么问。谢时曜原本不想回,但脑子里却蹦出个玩弄小孩的念头。
相机对准水面,被水温蒸腾到发红的膝盖,刚好在水中浮现。咔嚓一声,相机定格,谢时曜故意晾了林逐一二十分钟,才点下发送。
发完照片,谢时曜不再看手机。浴巾披在头发上,他去厨房,研究起林逐一手把手教他做的蒸蛋。
怎么做来着,先打蛋?锅里要放多少水?
当锅里接连端出三碗奇怪物质后,门口,响起房门打开的声音。
林逐一从后面抱紧他,眼睛紧盯哥哥那被热碗烫红的指尖:
“不是给你做饭了吗,你饿了?”
谢时曜在犹豫中转头。
两人对视的瞬间,他们的眼睛,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似的。
林逐一离得更近,呼吸炙热。
谢时曜则伸出食指,抵住那饱满的嘴唇,阻止林逐一靠近:“我很奇怪,你在谁那里学会拍腹肌照的。”
林逐一含住那食指:“别忘了,我看过你聊天记录。你那些小情人,可都是这么给你发的。我这是拿质量好的,帮你,洗洗眼睛。”
包裹指尖的舌很温热,谢时曜不自觉用指头在那口腔中来回搅动,手指麻酥酥的。
谢时曜饶有兴趣:“一个周末,不够喂饱你?”
林逐一捧过谢时曜的手,顺着指尖,指缝,一路细细舔过:“哥哥,以后不打算和我做了?”
以后?
真不愿去想这些。
谢时曜干脆转移话题:“据我所知,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你这叫,翘班。要挨罚。”
林逐一下意识道:“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