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是在场两个人考虑的。
连着几个晚上,郁辞跟着白堕跑了很多地方, 没有规律,唯一的相似之处就是他们因为不同的诉求或主动或被动选择了投靠掠夺者。
就像献祭蝉茧的宁延龙。
郁辞不得不更正原本的猜测,一个意料之中偏无法忍受的事实:只是掠夺者选择了有趣的欲望,那些因为痛苦而沸腾的灵魂,如同找到感兴趣的素材,熵点变成了近似的样子。
蝼蚁如何干扰高维的思想,只不过是ta们好奇一壶热水浇上蚁群的反应罢了。
所以白堕捣烂了蚁穴,又无趣地发现里面躺着一只干瘪的蚁后,感叹:
“你也很无聊啊。”
白堕撇嘴瞄了一眼便想离开,早点结束他还可以回去睡觉,白堕怀疑云暮每次笑起来的时候有一半都在蔑视他这个代言人的身高!
他的一只脚被两只骨头抱住,白堕想也不想直接向后踹去,异能者的一击直接让瘦弱的女孩如同一块铁片一样摔到后面打了几个翻,砸在僵住的木偶上。
傀儡屋陷入一片死寂,开始若隐若现。
“求您,救救我……”
献祭还在继续,不过从节点的形成情况来看女孩也活不长了,被她亲手割破的双手手腕流下红色的绳索,在看不见的力量下舞成看不懂的文字和触手。
——她想活着!
——她要活着!!
那双原本文静的眼里印上血色后写满了狰狞的不甘,秃了的指尖扣在地上,倒映在郁辞伪装后同样是黑色的眼珠里,暗藏汹涌。
夜幕遮去脸上的神情后,少年静静地蛰伏在雾气中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郁辞蹲下来。
“云暮,你怎么还不走。”白堕都传出去几公里了,结果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靠了。
这家伙不会背着他想加餐吧?难道神明分身还有自己的口味?
那也不能吃垃圾吧!
白堕不耐烦地倒回去,快速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朋克少年身上,后者身上的链子被女孩抓得晃动不止,叮当作响。
“不是吧,她都快死了欸,能量散得差不多了,还不走?”
绝症、虐待、抛弃,她确实比刚才那个男人要优质,但是白堕要活的,至少短时间内能活蹦乱跳的,不然他直接往医院钻不是更方便?
白堕唯一欣赏的也不过是她对自己够狠,手腕上的伤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可真够尖的,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老旧的像是漫画里万年不变的套路,他只关心一件事: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眼光。”
郁辞看到了白堕眼里的狐疑。
不知道白堕具体给他脑补什么身份的劣势在这里凸显出来,郁辞可能因任何一个举动造成逻辑上的冲突,从而做出与对方心中不符的行为,引起白堕的怀疑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可是他就是在这样的目光下,大脑由迟缓变得兴奋起来,某种抑制到极限的情绪化作镰刀狠厉地自上斩下,驱动他顶着这样的危险做出一些行动。
只有半边是绯色的眼尾扬起,在黑夜下吸饱了不同欲望的鲜血。
打破淡漠后他比白堕更像那个反派。
“怎么会?”云暮轻笑起来,没有回头,他盯着女孩在对方怨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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