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怀里的人难受地呢喃了句。
楚晏洲回过神,他迅速找到上臂适合的位置,动作娴熟地将针水注射进去。
几乎是刹那,针刺痛的感觉瞬间激起肌肉紧缩,以及恐惧。
“……唔——”
楚晏洲见段时鸣忽然开始挣扎,浑身发颤不止,额角的汗不断滴落,抿唇开始掉眼泪,像是肌肉记忆里恐惧打针,是相当抗拒的状态,整个人哭得楚楚可怜,漂亮又脆弱。
这种反差感再次扎向他的心脏,溢出丝丝缕缕的兴奋。
这家伙平时那么闹腾,现在却只能躺在自己怀里难受地颤抖着。
他将针注射完毕后,拿抗菌贴贴在针眼处,拉起衬衫,把软趴趴的人拥入怀中轻拍他的后背,语调温柔哄着他。
“好了,没事了。”
“不打针脑袋得烧坏了。”
“现在是不是好一点了?”
楚晏洲用手拨开湿漉漉的发丝,见他紧闭眼难受的模样,比寻常看着要稚气,就像个初长开的少年,不是平时看见的帅气阳光劲,而是那种能惹人怜惜的可爱。
会因为害怕打针发抖,哼哼唧唧的。
他不由得深呼吸,压下那股不由自主生出的怜爱。
“……啊,疼,靠……”
就在这时,怀中传来鼻音重的闷哼吐槽。
段时鸣缓缓地睁开眼皮,视线短暂模糊,过了几秒,映入眼帘是楚晏洲的脸,脑袋瞬间呆滞。
等等?
不是?
他躺在谁怀里?
这对吗???
楚晏洲见他呆呆的:“烧傻了,我都认不出了?”
段时鸣还想说怎么闻到那么浓的香雪兰,敢情是本人来了,他浑身难受,倒回床上酸疼哼唧:“……难受死我了。”
说着,脑袋稍微往前挪了挪,额头抵在楚晏洲的膝盖上,鼻翼努了努,眼神迷离的汲取着气味。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这Alpha真的好香……
舒服了舒服了……
楚晏洲垂眸看着靠在他膝盖前的这颗脑袋,心口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猝不及防的悸动顺着脊椎往上爬。
“你倒是会享受,对我又啃又咬,现在翻脸就不认人了?”
“(-_^)?”
段时鸣抬起头,一脸茫然。
楚晏洲见他这幅样子,身侧的手蜷了蜷,喉结滚动,压下呼吸,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镇定自若道:“你咬我。”
段时鸣:“??”
“你还一脸难以置信?就是你咬的。”楚晏洲说完,微抿唇。
段时鸣欲言又止,他用手撑着身,慢慢吞吞地坐起身,凑近想去看楚晏洲的脖子。
结果额头就被大掌给拦住。
“?”
“离我一臂距离。”楚晏洲侧过脸,下地站起身,刚站好衣角就被拽住。
“你去哪?”段时鸣见他要走。
楚晏洲没回过头:“既然你都醒了,退热针也给你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