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游山凑近了余不惊解释道:“那时我四处游历,很少回京,许冉不识我身份,又好男子美色,围堵了我两次,我便教训了她一回。”
声音虽小,但看台也不大,众人都能听见这番细致的解释,心道流言竟不假?赵世子果真是被迷得不轻啊,竟独独对其无跋扈之姿。
少时,马球赛准备开始了,两支队伍分据场上左右两边,领头的分别是一壮汉与一少年。
“那是五皇子,酷爱蹴鞠。”
余不惊顺着赵游山所看的方向看去,五皇子竟是……那壮汉?许是蓄着胡须,看起来比赵游山要老上个十来岁。
“那另一队的领队是?”
叶奉元插嘴道:“是苑马寺一主簿的庶子,打小就爱骑马,今年虽才十五,但已在长公主的马球队里崭露头角了。”
马球赛已开始,余不惊见那少年领队身手灵活,在场上如蛟龙在海,矫健异常,竟比雄壮的五皇子先进一球。
赵游山见他看得目不转睛,便剥了枇杷喂他,待余不惊吃下吐出核来又伸着盘子接。如此吃了三四个,余不惊便推他手,说不吃了。
终于到了半场休息,余不惊的目光肯转向他了,赵游山正想同他说说小话,忽闻场中喧哗声起。
余不惊忙转头去看热闹,原是五皇子在场边堵住了那领队少年,板着脸搡了他一下,众人纷纷上去拦,这才没打起来。
此浪方歇,一波又起。
楼下有人喊道:“听闻莫鹊辞莫公子擅马术,不如下半场上场一试,让我等见识一番公子的风采。”
声音响彻整个看台区,顿时周边嗡嗡声四起,似是在同身边人讨论此莫公子是何人。
赵游山走到看台木栏边,认出那喊话人正是方才场上长公主马球队里的一人,明了正是长公主授意的此事。
底下一群马球队的人看他露面,立刻起哄道:“世子,也该让美人从金屋里出来透透气罢。”
“正是,正是。”
“世子放心,我们必不会让莫公子在场上少了一根毫毛的。”
叶奉元怕赵游山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忙站上前替赵游山向那些人喊道:“谁告诉你们莫公子擅马球的,无稽之谈。还不快散了。”
底下人那群人恍若未闻,仍一叠声地叫着“莫公子”“莫公子”。
声音愈发洪亮,整个马球场并场外围观的百姓都若有所闻,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来,还未看着个什么,忽听不见声音了,不知又发生了什么。
原是赵游山手中还捏着个未剥的枇杷,看准了领头叫嚷的那人掷了出去,打在那人脸上。随枇杷一齐落地的是两颗带血的槽牙。叫嚷的那几人见此,很快闭上了嘴。
余不惊这才走到赵游山身旁,放大了些声音道:“实不相瞒,我近两年身弱,缠绵病榻,不知是何人说我擅马球,恕难从命。”
他声音不大,那几人也不知听到了没有,但奉了长公主的命,没能成功邀人下场,谁敢撤退?
场面便就这么僵持住了。
旁边楼有人纳罕,扒着木栏伸出大半个身子来往这边探看。这一看,半晌没动静。身后把着他的人急得也探出头来看,这一看也不动了。
余不惊就见旁边看台像个地鼠洞似的,接连冒出一二三四五只呆呆的土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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