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金特的带领下,余不惊再次踏入了地道。
纽金特带笑的声音在地道里微微回响,“这条地道的修建者,正是圣殿的第一任教皇,它的作用是用来联系沟通教皇、大主教和圣子的,可以加强他们对圣殿的忠心和内部的连结。”
他说着,步子稍缓,看向余不惊。
其实,他并不太执着诺米尔的身体。他喜欢的类型是珀尔那样的,白袍下的身体格外浪荡的,圆润有肉感的。
而诺米尔,他此刻放肆地打量,太瘦了,纤细轻盈地像只白天鹅。但那张脸在珀尔之上,甜美稚嫩的长相,却总是格外平静淡漠,隐隐带着种放不下身段的高傲感,两者结合更为勾人。
他忽然来了兴趣,有些后悔刚才轻易地放过了诺米尔,道:“身为你的合作者,诺米尔,我送你一个忠告,很多时候,要放下所谓的羞耻心和道德感。你看那群贫民,歌颂着忠诚、道德、贞洁,可有什么用呢?他们都快过活不下去啦。再看看日夜流连于花丛、杀人不眨眼、坑蒙拐骗无一不用的贵族们,照样过着奢靡的生活。”
余不惊没有对纽金特歪曲的价值观发表任何评价,他只道:“可能是我在乡下待惯了,我父母的教导在我心上刻下了烙印,初入圣殿的我还无法适应。”
纽金特“呵呵”笑了两声,嘲讽乡下人的意味很明显。
他的住所离圣殿最中心的教皇住所很近,说两句话的功夫已经到了。
以前关着精灵的地道尽头,现在空空如也。
纽金特带着他推开一道暗门,顺着阶梯往上走,到达教皇的寝殿中。
满目金灿灿,从墙壁、房梁、窗框到床柱,无一不是真金打造。挑高的天花板上,是一幅巨型的光明神创世壁画,它的正下方,正是教皇的床铺。
只不过,鲜红色的床帏将床围了个密不透风,方方正正的,像是个埋葬着早该就腐朽的人物的棺材。
“去吧。”纽金特从怀中再次掏出那瓶浓郁的圣水,高高举在面前,“教皇大人生病了,这是他每日都要服用的圣药,今日就由你去喂吧。”
余不惊转身与其对视。
琉璃瓶里的圣药,血色和金色的配色和这座宫殿的颜色多么相似,像有生命般在瓶中些微的翻滚,不知是在为自己从前一任主任身上被抽出而挣扎,还是为进入新宿体而兴奋。
琉璃瓶未遮住的纽金特的那半张脸,不完整的微笑,单只眼睛,透露出非人的诡异感。不知道他笑什么,图谋的到底是什么?
眼里的意味,话中的陷阱,圣水里可能有的毒药,在两人眼神的对弈中,双方俱一清二楚。
但是,没有选择。
“去吧。”纽金特再次道。你只能去做,因为我才是如今的红衣大主教,权利的掌握者,施舍你生命的上位者。
余不惊没有为这诡异的氛围所扰,眼睫不眨一下,抬手接过,转身朝安置教皇的床走去,一步步,不慌不怯。
反正结果都是他要叛离圣殿,能多毒死一个教皇更好。
但,纽金特的意图绝不是要用毒死教皇的罪名来当场拿下他,否则不必绕这么一个弯子,第二轮考核的偷题就能治他的罪。而且能毒死教皇的人和时间很多,不必非要找他。
估计是要用这个罪名来拿捏他为其做事?
余不惊走到了床跟前,伸手撩开那厚重的床帏。
一股腐朽陈旧的气味蔓延开来。
传说中的教皇终于揭开了他神秘的面纱。
干瘪、枯瘦,比精灵和扮演精灵的贫民还要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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