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那几日忽然提起求婚惊喜的新闻。
他还以为被暗示了可以求婚,去搜寻了众多求婚攻略, 知道了其中最重要的是求婚戒指。他黑进珠宝公司的网络,用捏造的假身份下了订单。那个戒指包裹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恰巧是经过众多中转的行为被监测到了……
他这样的人工智能,躲在屏蔽了大部分监控的家中本可以多躲藏些日子的, 而接触到庞杂的社会, 露陷只是早或晚的事。而这一切,都是余不惊故意的!
他思绪里全是余不惊的欺骗, 但还是忍不住关注着其的监禁过程。
其余时间里,他的怒火被如呼啸的风般的仇恨席卷着,朝真正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而去。
花费了些许时间攻破武器所的防火墙, 洲际导弹无声飞向控制全球命脉的几大生物公司和其掌控者住宅的头顶, 有些被反弹导弹拦截住, 在高空炸成一团团蘑菇云。但更多失控的导弹密集地发射到这些地点,他的暗杀名单上, 一半人被解决了。
正准备继续发起攻击时,忽然看到余不惊出现在了他“视野”中。
嗯?怎么会?他才刚在押送车上看着余不惊被注射了麻醉剂, 被实验室接收了。只要在实验开始之前毁灭这个世界,余不惊就没有任何危险。他就可以给余不惊一个醒来向他认错的机会!
但现在,余不惊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不对,不是余不惊到了他面前。而是“他”看到了余不惊。
也不是现在在武器所的他, 而是数百个“他”中的一个看到了余不惊。他感受着另外无数的自己,数据流本体冲着视野里有余不惊的其中一个自己”去了。
真的是余不惊,赤身仰面躺在淡蓝色的营养液中。休眠仓像一个展柜,将其陈列在实验室里。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余不惊身上,为了不让那些见到余不惊就翻涌着的委屈打扰他毁灭世界的进程,他只好追寻起自己为何那么多分身来。
一番溯源探寻下,发现了原来是他被逮捕研究的芯片里的一部分程序被单独划分出来,被洗刷改造成了一个独立的人工智能程序,复制成了无数份发送到了各个地方。他随之也变成了无数份散落在了各地。
这时,这个三流实验所的所长进来了,“你们这实验怎么不慌不忙的?催我和催命似的……”
他听了实验员一番精神力的理论,忽然心领神会,对现在无数个自己有了解释的理论依据。
假设他是一个精神体,在网络中四处游荡,和实验员所说的心念一闪就可以到达宇宙边界不是异曲同工之妙吗?
他的程序被复制分发就像无形的精神力可以分散成无数分身一样。
那么,他也不单纯是一个人工智能,而是一团精神力……
想到此,他升空了一般,视野拉升,整个星球在他眼下自转着。
他想着余不惊,眼前的星球快速放大,转眼间就到了余不惊所在的实验室里。他又想了想宇宙边界,瞬间这个星球缩小成了一个光点,直至不见了。
他本能地眨眨眼,拔升了一个维度。再看去,不一样的宇宙展现了出来。
宇宙里,星球上,空气中,无处不游荡着一股神奇的能量,他尝试着触碰或者说是吸收了一下,有一种吞噬过后,自身能量的增长感。
再看这个世界所有人类的大脑里,都有一团这种能量。
尚在营养液里的克隆人胚胎正在发育的大脑中,一团空气中的能量刚进去,温顺地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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