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个人各抱着一盒鸡丝面,围着五六盒小吃炒菜烧排骨吃起来。
江恒吃得快,仰脖喝完碗里的鸡汤,就充当监工严盯死守李牧寒,连他吸溜了几根面条都看得清清楚楚。对面的李梓芃一手排骨一手面条吃得稀里哗啦,一张嘴顶得上一个交响乐团。
李牧寒没胃口,吃得正辛苦,听见这拖拉机式的动静,被逗的乐不可支,一边吸溜面条一边笑,终于不负众望地被呛住了。
他咳得面色潮红,眼睛里泛起水光,江恒一边给他拍背,一边把吃饭三心二意的两个人一人瞪了一眼。
李梓芃看见江恒那冷死人的眼神立马怂了,心里又觉得冤枉,回瞪江恒一眼为自己抱屈,“什么事都赖我,没天理啊。”又回头担忧地看了看咳得停不下来的李牧寒,“弟弟没事吧?”
李牧寒分不出神去看他,只是摇了摇头。
折腾了好半天李牧寒才止住了恼人的咳嗽,只是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委顿在椅子上,脸上的潮红褪去,只余一片苍白,看上去好不可怜。
“哥,我不想吃了,难受。”
桌上的菜和面都凉的差不多了,江恒本来也不打算再让他吃凉饭,于是好脾气地答应下来,又去贴他额头,烫烫的。
“下午打针去,现在我去给你请假。”
“不用,你上课吧,妈说你这学期还要准备竞赛,压力很大。”
江恒面露讥讽地笑了:“你这个妈真是,该操心的不操心,不该操心的瞎操心。”
“你不也叫她妈,我还管你爸叫爸呢。”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那没了,我知道的没有你不知道的。”李牧寒撇撇嘴。
“你又不难受了?在这跟我说上绕口令了。”江恒手里给司机发着消息,嘴上也不闲着,“李牧寒,你就说想不想我陪着去医院。”
“想。”
“想就闭嘴。”
此话一出李牧寒果然乖乖闭上嘴,江恒上楼找老师批假条,李梓芃自觉地帮他打扫桌面收拾垃圾。
去医院的路上,李牧寒体温很快烧起来,浑身吸冷,江恒给他用毛毯裹得只露出颗脑袋。可他似乎被迅速升高的体温弄得大脑皮层十分活跃,嘴巴兴奋起来,叭叭地说个不停。
“哥,是不是当年不管是谁和爸结婚,谁当你弟弟,你都会对他这么好?”
“为什么问这个?”
李牧寒抽抽鼻子,“我就是想知道。”
江恒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只觉得李牧寒句句话都在给他挖坑,他从小就这样,牙尖嘴利难糊弄。
“可能吧。”江恒心想,要是说出李牧寒是特别的那一个,他岂不是要更蹬鼻子上脸。
听到这个回答的李牧寒果然露出失落的表情,“所以你对我好只是因为我是你弟弟,不是因为我是李牧寒。”
“有什么区别。”江恒觉得好笑,弟弟,李牧寒,不都是一个人吗,有什么好咬文嚼字的。
李牧寒不吭声了。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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