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沛低下头,游云开看不到他面上变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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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霄速度很快,他让阿堇留意游云开,然后叫助理订了两张第二天一大早的机票,跟关忻一起去上海。
关忻握着手机,有些犹豫,国际大会在即,他这时候请假,无异于给主任上眼药,出了岔子院长脸上无光,到时影响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前途,而是整个科室。
连霄察觉到他的迟疑,问:“怎么,有什么不方便吗?”
“没什么,”关忻定定神,“机票钱多少,我一会儿发给你。”
“我俩这种九牛一毛的账要是算起来,算到明年也算不完,”连霄半是玩笑半是嗔怒,“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记着我的好就行了。”
“连霄,我现在没心思——”
“我知道,先不说了,明早我来接你,晚安。”
“不——”用了。
听着话筒里骤然的静默,关忻放下手机,按压鼻梁。过了一会儿,他点开主任的微信,斟酌着怎么请假、请多久;不管多久,他必须赶回来参加大会。
主任一定会骂死他。
关忻仰天长叹,正要输入,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他愣了一瞬,陡然福至心灵,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接起:“云开,是你吗?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是我,我和阿堇在一起呢,用的他的手机,我手机被刘沛砸了,妈的。”
关忻总算松口气:“你没事吧?”
“我——”游云开停住,话筒里沉重的呼吸声清晰明了,像在压抑着情绪,“我——”
“云开?”
“我没事。”
说着没事,哭腔掩都掩不住,关忻腾地站起来,在诊室里来回踱步:“到底怎么了,你答应过我要坦诚相待的。”
游云开吸着鼻子,哭声像一条绷紧的线,哽咽:“老婆,我不要比赛了,我要回家……”
“那就不比了,我们回来,”关忻心脏揪成一团,打开扬声器刷机票,今天最晚的一班是九点半起飞,他现在去机场也赶不上,“我定了明早的票过去,我去接你,乖,不哭了。”
游云开“嗯”了一声,短促委屈,跟小狗吭唧似的。
关忻咬咬嘴唇,说:“你让阿堇接电话。”
一阵哗啦声,阿堇的声音响起:“凌老师。”
“阿堇,辛苦你,云开就拜托了。”
“凌老师放心,云开是我朋友,我会照顾好他的。”
“谢谢,”关忻踏实了些,幸亏还有个靠谱的,对阿堇微妙的嫉羡转成感激,“你知道出什么事儿了吗?
“这个……还是你到了之后,让他亲自跟你说吧。”
挂下电话,关忻跟主任请假,安抚白姨,回家收拾行李——就一个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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