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忻摇摇头:“不知道,这些都是猜测,我们根本没证据证明是他俩干的。”
——其实证明了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能对簿公堂?抓着风波不放纯粹自讨苦吃。
息事宁人是关忻一贯的处事方式,他生在聚光灯下,谙练镜头背后的规则,即:大众在意情绪,而不在意真相。镜头捕捉、放大的部分,服务于镜头外的情绪调动,从而完成一场逻辑自洽的叙事,至于镜头中人的情绪——情感——和镜头一样,只是个工具。
因为无人在意,却又众目所视,所以压抑着,追求的体面犹如破产后仅剩的蔽体华服,由一具空心的躯壳勉力支撑着,仿佛那件华服才是身体本身。 W?a?n?g?阯?发?b?u?Y?e?ⅰ?????w?ē?n?②?????????????ō??
突然手背一暖,关忻回过神来,才发现手掌一直在发颤,此刻被游云开箍住,有了主心骨似的不动了。
“不管你选择怎样处理,我都支持你。”
游云开的眼睛澄澈见底,一双圆圆大大的黑瞳仿佛浮在一汪净水上的莲,让关忻觉得,自己那点最阴暗最隐匿的留白通通可以放心显形,不必羞耻,不需原谅,劫后余生。
——他想知道,事情发酵至此,凌柏知道多少?如果凌柏知道,自己被双胞胎欺负,会是什么态度?会不会……会不会……
他提心吊胆,却仍想赌那个千万分之一的可能。
“也许有个人能知道点儿什么。”关忻说。
“谁?”
“陆飞鸢,你见过——”
“就是那个话贼密的?想忘都忘不了。”游云开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玩世不恭的面孔,“他怎么会知道?”
“他跟凌云端一直有联系,好像关系还不错。”
游云开警惕:“跟凌云端关系不错……”
“他是制片,日常就是维护关系,为了能长期搭上凌柏这条线,跟凌云端走得近些也正常。”
“能在两个敌对阵营中游走自如,这人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我不敌对双胞胎,”关忻下意识辩解了一句,又及时收住,“我得回北京好好弄清楚。”
在提到陆飞鸢时,游云开就有了他要走的预感,看了眼窗外,不复清早晴朗的气象,云层叆叇,寒风一阵紧似一阵,撞得枝丫左摇右摆,眨眼的功夫,天空就飘起了羞羞怯怯的雪花。
关忻也看到了,起身说:“下雪了,我得抓紧走了。”
游云开拉住他:“下雪了,再待一天吧。”
关忻欲言又止,为了这场豪赌的开牌,他归心似箭,可他真正心安的归宿是眼前人的身畔。
游云开说:“你下雪天开车那么久回去,我不放心。”
“好吧,”关忻说,“明天雪停我再走。”
游云开先是一喜,再是一阵空荡荡,好像经历了一场蹦极。关忻看他的样子,心下一软:“要不要再出去走走?”
天色灰蒙染霜,路上行人匆匆,敛帽抄襟,像一株株劲草,倾身顶风,赶着归家,霜雪遮蔽了视野,却成全他俩光明正大的出行。
游云开自然不会拒绝:“有个地方我还没带你去呢。”
关忻给他重又系好围巾,戴正帽子,然后被他牵着手下楼。一出门,一阵妖风穿街过巷大肆呼号,刮刀似的割着裸露在外的眼睫。关忻眯着眼,却见游云开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为他挡住了迎面的北风;依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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