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叹了口气,一路尾随。
眼见王阔步入南一医院门诊大门消失于人群中,许如清加快脚步继续跟上,背后忽然传来一句亲切的问候。
“许如清?”
许如清转头对上了常藤生含笑的眼睛。
常藤生走来:“我就知道是你。”
他看眼医院,又上下打量一遍许如清:“是生病了吗?”
说罢,用手背量了量许如清的额头。
亲密的距离,感受到对方泛凉的肌肤,许如清低头小声道:“嗯,是有点不舒服,所以来医院看看。”
常藤生收回手:“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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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清说:“小腿,呃,左小腿,很沉,可能是肌肉拉伤了。”说话的功夫,那里又沉重起来,许如清甚至有种自己要因此坠入地底的错觉。
常藤生闻言垂下眼眸,望向了他所说的部位,轻声道:“你左脚好像踩到什么了,看看鞋底。”
“鞋底?这和小腿的关系不大吧?”许如清笑道,“我又不是豌豆公主,不至于因为踩到了什么东西整条腿都觉得难受。”
话是这么说的,许如清还是照做了。
他找了个花坛靠着,抬起脚往鞋底看去,鞋底错综复杂的纹路里竟然卡了一个十分迷你的玻璃珠子。
“还真有。”许如清啧啧称奇,“这是什么,普通的玻璃珠吗?”
“嗯。”常藤生意味深长道,“小孩子喜欢收藏的玩具。”
玻璃珠子卡得还挺深,许如清费了点力气才从里面拔出来,他把玻璃珠子往花坛里一丢,几乎是丢掉的瞬间,许如清感觉他的整条左腿如释重负,先前的难受荡然无存。
“真的好多了。”许如清直呼神奇。
常藤生笑了笑,静静地看向花坛。
里面,蹲着个黑色人影,像天真的小孩,正捏着玻璃珠咯咯直笑。
它扭过脸, 散发黑气的脸上只有一双全白的瞳仁。
“对了。”浑身舒畅的许如清这才想起问常藤生,“你怎么也在这?”
常藤生收回视线,说:“农庄采购,回去的路上看到有个人很像你,就过来确认一下。”
许如清“哦”了一声,脸色微变,忽然想起来自己来医院还有别的目的,再转头看向人来人往的门诊入口,哪儿还有王阔的身影。
许如清懊悔不已。
常藤生有所察觉他的情绪,开口道:“你还有别的事?”
许如清把事情跟常藤生简单讲了一遍,最后不放心道:“不行,我还得再进去看看,可别闯祸了。”
当上班主任后,许如清整天心力交瘁,一点儿关于学生的问题都不敢忽视,他时常感觉自己没有结婚但胜似结婚,养了一窝孩子,每天操心来操心去,都他妈的要把他榨干了。
他道别离开,常藤生忽然叫住他:“等等。”
花坛里那黑影显然还想继续跟上许如清,握着珠子就要过来,常藤生睨了它一眼,它又有所忌惮地默默蹲了回去,但周身的黑气依旧蠢蠢欲动,一副随时等他离开便重返的模样。
常藤生向许如清借电话给农庄那边打去一个电话,挂断电话后,常藤生跟他说:“他们的女儿小漫昨天刚在这做过检查,今天结果出来了,我进去拿下纸质报告和片子。”
许如清关注点神奇,他指了指常藤生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好奇道:“你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手表拨电话,是没电了吗?”
常藤生用一种狐疑的语气道:“你不是说它只能给你打电话吗?”
许如清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常藤生是把他之前说的一句话的意思理解错了,不免失笑解释:“我说的是‘里面只有我的电话’,不是‘你只能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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