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藤生目光回到许如清,说:“这些年我就在南应市。你见不到我,不意味我走了。”
“当然,我也没有刻意躲着你。”
他们彼此间并未发生过难堪的往事,一段普通的同学关系,仅此而已。
许如清斟酌道:“难道你始终待在那家农庄?”如果没有这次同学聚会,他们永远不会再见面了。
常藤生:“没有,我到那边的时间也不过几天。”
许如清:“之前呢,之前在哪里?”
常藤生:“一个人待着。
许如清:“一个人生活得还好吗?”
常藤生:“还可以。”
许如清:“你……”
常藤生打断:“许如清。”他冷冷注视他,“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把我的出现告诉别人吗?”
常藤生说:“因为肯定会被你们追着问问题。”
许如清如鲠在喉,说不出半句话。
“六年时间转瞬即逝,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也没什么值得过问的。拘泥于过往,不如注重当下,现在我又坐到了你的对面,我们理所当然可以谈点别的。”
常藤生笑了笑,进入正题:“关于玉,你想问我什么?”
许如清沉默间隙,拿出黑白玉缓缓放到桌子中央。他说:“我发现,我通过玉中间的空隙,能见到奇怪的东西。”
常藤生说:“比如?”
许如清看着常藤生,道:“鬼。”
他总觉得跟常藤生说“我看到你是一具阴森森的白骨”颇有点冒犯,斟酌后换了个较为得体的方式。
于是,许如清编造了一个家中闹鬼的故事。
许如清以为常藤生听完之后会做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而事实却是常藤生全程云淡风轻,讲完后,他还问了他一句,“到此为止?”
这惋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许如清点头:“嗯。”
常藤生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水,其中一杯还是要带气泡的,下完单等服务员离开,常藤生才再次看向许如清。
他笑道:“你盯着我讲鬼故事,我以为你故事里的鬼是我呢。”
许如清心尖一颤,连忙打哈哈。
“等等,才不是鬼故事。”反应过来的许如清反驳道,“都是真的,和医院里见到的鬼一模一样。”
常藤生:“你通过玉看见的?”
许如清点头。
常藤生:“那还挺恐怖的。”
许如清:“对啊对啊。”
“实话讲,我对于这块玉了解并不多,很抱歉告诉不了你你想知道的。”常藤生话锋一转,“但我知道,现在在你肩膀上的鬼,跟你故事里讲的不是同一只。”
“……”许如清笑容顿时僵硬了,“啊?”
许如清煞有介事地摸摸脖子,觉得有人在朝他脖颈吹凉气。
服务员端来水,常藤生把普通的那杯水递给许如清,自己拿过冒气泡的那一杯,是多冰,气泡正滋滋往上跑,一颗颗在水面炸开。
常藤生忽视许如清投来的求救目光,意味深长道:“你不是看得见吗,那么紧张干嘛?”
“……”
在常藤生质疑的眼神下,败北的许如清缴械投降,承认了鬼故事是他编造的。
常藤生笑盈盈夸他不愧是语文老师,内容编排的挺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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