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如清左拐,往西屋的方向前去,几个小时前他才来过,所以现在对路线十分熟悉,只是风雪稍大,他行走的速度不得不放缓,隐隐约约瞧见远处闪烁烛光的那一点亮光,身侧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施主,雪天路滑,可要当心啊。”
许如清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看是午夜为他开门的那个小僧人。
小僧人举着白伞,他把手里的另一把黑色递给许如清,说:“施主,撑伞吧。”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许如清撑起黑伞,小僧人单薄的身形在狂风中可怜的像朵残叶,摇摇欲坠,简直轻得可怜。许如清问他:“我都没有听见你走过来的脚步声。”
“雪厚,风大,把脚步声吃了吧。”小僧人问许如清,“施主是要去西屋?但听说东屋更加灵验。”
许如清看着他:“我不求灵验。”
“拜神不求灵验?施主别说违心话了,想是不认路走错了吧,无妨,我带施主前去东屋……”
许如清皱眉,没理他,转身走了。小僧人还在背后穷追不舍,好言相劝,依旧没有丝毫脚步声。
“施——”
许如清转过身子,抬脚往小僧人的腰上踹。
脚尖硬得发疼,这根本不是人肉的触感,更像是……木头。
意识到这一点的许如清脸色大变。
“施主,为何不跟我走呢?”小僧人的四肢上,银线闪着诡异的光芒。
刹那,一黑一白的两把伞在白雪皑皑的雪地中迅速移动,像是两枚追逐的棋子正在博弈。
许如清冲进西屋,身上的雪细细簌簌往地上掉,环视周围,一根火焰通红的蜡烛尤为显眼,就是它了。
许如清拿上蜡烛要走,屋外又是那阴魂不散的小僧人,他守在门口笑盈盈叫唤:“施主,随我去东屋吧,肉骨观音菩萨甚至想念你,想跟你促膝长谈。”
狗屁的菩萨,分明是恶鬼!知道他和布施佛的计划后立马派人来取他狗命。
他许如清眼睛又不是瞎的,小僧人揣在怀里的刀他早就看见了,雪地反光,刀面亮得刺眼。
许如清找了一圈西屋,唯有能派上用场的就一把破扫帚,跟小僧人的刀比简直相形见绌。
“如果我一出去就跑,烛火肯定会被吹灭的……”许如清头冒冷汗,“这可怎么办?”
难道只能出去拼一把?
“施主,出来吧,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然你继续耗在西屋也好,菩萨嘱咐了,人不用留气,死了也没事,等子时一过,布施佛走了,这西屋里的佛像不过是个摆设。”
“到时候,我就能进来找你了。”
“施主,长痛不如短痛,大雪封山,无人能再进庙,也无人会来救你——”
小僧的话戛然而止。
许如清心跳不止,他护好怀里的蜡烛,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往外望去,只见雪地中倒着一个人,再定睛一看,居然……就是那小僧人!
小僧人的后背插了一把刀。
门缝中突然挤进来一只眼睛,眼球黑黢黢的,一瞬不顺凝视许如清,四目相对。
“啊!!”
许如清大叫着往后退,而这时,门从外被推开了。
“……常藤生?”
许如清警惕道:“不对,你是常藤生吗?”
“许大哥,我可不是屋外那木头。”常藤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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