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微微蹙眉,手机消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狂轰乱炸过,点开软件查看发现都是林桥西的账号发来的。
“你抽得什么风?”
“我跟你根本不可能。”
谢鹊起大致扫了一眼,原来是林桥西在玩抽象。
最近一堆破人破事把林桥西毁了,在网上玩抽象算是对方宣泄压力的方式之一。
谢鹊起见怪不怪,对于好友没有人是不犯贱的,之前他们续火花那么久互相发抽象视频骚扰对方是常事。
只不过谢鹊起对外总是一本正经,很难让人把他和抽象一词联系在一块。 W?a?n?g?址?发?B?u?页??????ū?w???n?2?〇????5???????M
谢鹊起快速将未读消息看完,对面的消息一刻不停,气泡像火箭一样不断网上蹿。
另一边陆景烛被祝99几个字雷得外焦里嫩。
他和谢鹊起99?
这招真狠啊。
他甚至怀疑自己和谭依是不是有什么旧怨。
和死对头在一起不亚于逼回民吃猪肉。
祝99几个字在屏幕里长了刺一样扎到了陆景烛,他快速删掉谭依的发来的短信,随后切到音符软件郑重其事的告诉谢鹊起,他俩之间没可能。
他不知道谢鹊起到底是抽哪门子疯喜欢上的他,他对谢鹊起,一个跟他一样长着鸟的男人没有兴趣。
“我不会喜欢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是,我劝你死了那份心。”
“别再给我发消息。”
“我们两个之间根本不可能。”
“……”
陆景烛打字从来没有这么快过,消息像串线珠子一样出现在屏幕上。
在他的快速输出中,谢鹊起见缝插针插了一条消息。
“媳妇,慢点说。”
陆景烛:……
第24章
犯完贱谢鹊起觉得一身轻松, 连带着刚洗完澡的身体更加清爽,把头上的毛巾扯下来。
半干的发垂在额前,俊逸的外貌多了几分平时难以窥见的青涩。
他修长好看的手拿起桌上的马克杯到饮水机旁接了水:
身边突然飞来一颗网球。
速度不快,谢鹊起眼睛没眨一下抬手接住, 动作敏捷, 白皙的手臂皮肤下透着青色的血管。
吓出一头汗的李守, “我靠, 鹊哥帅啊。”
他刚才在收拾东西, 网球因为他的一些动作弹了出去,眼看着要砸到谢鹊起, 李守差点没吓吐,魂都要从嘴里跑出来了。
有惊无险, 谢鹊起把手中的网球抛回给他。
李守接住球,挠着头抱歉地说:“鹊哥不好意思, 刚才差点就打到你了。”
李守是谢鹊起的室友之一,此时他床位旁边的地面上铺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到日用品下到衣服游戏机。
不光他, 路风驰和另一个舍友陈岚的床位同样如此, 平时空无一物的地面堆出了一座座山包。
几人大半夜像仓鼠搬家一样把行李翻出来,谢鹊起手里举着平时用来喝水的黑色马克杯, 语气中带着些诧异,“你们要搬出去吗?”
谢鹊起的用品颜色都很素, 几乎以纯色为主。
李守见谢鹊起一副不知情模样,声音里透着夸张, “跳蚤市场啊,鹊哥你不会不知道吧。”
谢鹊起平常的眨了一下他睫毛浓密的眼睛,脸上漠然的表情不变, 很明显他不知道,头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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