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对司法行业乱象的失望。
穿个衣服出去旅游的好心情回来全被毁了,以前的生活哪有那么多破事啊。
一定是有小人在咒他。
君子坦荡荡,小人没鸡鸡。
林桥西打开花洒,让人工雨水落在自己双开门的肩膀上。
双眼空洞颓废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感受着打下来的冰冷的水花。
然而默默地抬起手将水温调高。
有点凉。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长大一点也不好玩。
他叹了口气,要是现在还是初高中生时就好了,每天的烦恼只有做不完的作业和考不完的卷子,还有逃课被父母混合双打成腊肠的恐惧。
林桥西现在甚至犯贱到开始怀念高三生活。
我靠。
意识到这一点林桥西自己的都震惊了,怀念高三和跟想坐牢有什么区别。
畜生们你们看看自己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可一仔细咂摸,虽然高三又苦又累又疲惫、心酸、犯困、饥饿,但抛开这些高三日子也不乏快乐。
就像现在他遇到点什么事情,朋友早帮他对着干回去了。
高中的时候虽然谢鹊起已经是一副冷性子,但私下脾气爆,最近一两年已经渐渐隐去了些脾气爆,很少再看见他冲动的模样,可当时只要了解谢鹊起的都知道对方有多仗义。
他家挺有钱的,每个月零花钱不少,高二时候有高年级的盯上了他,放着把他堵了要了五百块钱。
我靠,他当时就是零花钱多五百也是巨款啊,换任何一个高中生天都塌了,他心疼得差点没撞墙。
谢鹊起知道第二天早上就去对方班级把钱要了回来。
怎么要的他不知道,在此之后那帮抢他钱的人也再没找过他麻烦。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谢鹊起考去了S市上了S大,他也去了C市上大学。
要是现在还是高中的时候就好了,至少他还有朋友在身边。
就在这时另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林桥西:“不说了,服装店畜生来电话了。”
谢鹊起:“号码多少,我给他两句。”
林桥西懵逼:“啊?”
谢鹊起声音干脆利落,男神音按摩着耳朵,“对面号码多少,老公帮你给他两句。”
能听出他现在的语气很不爽,显然是林桥西吃得哑巴亏他感同身受。
声音比平时哑了些。
林桥西怔愣地张开嘴,水随着花洒进进了他一嘴。
“噗—噗——”
一句话让他跌进了穿越过去的时光机回到了他刚怀念过的高中,他记得谢鹊起高中时骂人很有嚼劲。
听到谢鹊起的挺身而出,林桥西那叫一个感动,“靠!兄弟,我下辈子做女的一定和你天雷勾地火,缠缠绵绵一辈子!就找你这样不哑巴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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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陆景烛已经把网上的恶评抛之脑后,说实话那些东西也就短暂能影响他一下,还没谢鹊起的你是gay、你是gay……来的震撼。
看完视频有半个小时了,他现在满脑子还是:你是gay、你是gay…………
谢鹊起就这样给他洗脑。
视频分享过来的时间不是最近几个小时,而是在上午十点左右。
也就是说他刚挑衅完谢鹊起说自己要给他买胸衣,对方就把视频发了过来。
陆景烛越看越不对劲。
当时谢鹊起给他一拳的程度完全是感受到了他话中的冒犯,压不住火打他。
谢鹊起是个强自尊的人,他说给谢鹊起买胸衣,谢鹊起事后还能给他发消息,要么是恋爱脑,要么就是装不喜欢胸衣,实则喜欢,因为他的戳破恼羞成怒给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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