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傅晟东的软件出来,同类型的软件几乎可以说给干死了。
创世集团老总和傅晟东年龄相仿,笑面虎的外表依稀能窥见他在业内摸爬滚打的老练。
傅晟东向来待人客气,正打算对他举一下香槟杯时只见对方的酒杯脱手,酒水倾斜而出向他泼了过来。
啪——
淡黄色酒水如瀑布一般从西装下摆滴落,谢鹊起挡在傅晟东身前目光不善,“洪总酒杯要拿稳。”
他将半空接住的酒杯举起。
不等洪总给出反应,意外也好愧疚也好,有人先一步挡住了谢鹊起看向洪宗昌的视线。
“真是不好意思,谢先生是吧,我们老总酒水没拿稳。”男人身形和谢鹊起差不多高,一身银灰色西装,“这是我的名片,衣服赔偿可以联系我。”
卡片递到谢鹊起眼前,林亦作。
这三个字他曾从黎玉兰的口中听到过。
谢鹊起的目光从名片转移到林亦作脸上,后者神情满含歉意,在表达过抱歉后随便聊了几句,林亦作委婉的带着洪宗昌离开。
“小鹊你快去换身衣服吧。”
刚刚洪宗昌的行为明摆着是故意,傅晟东的表情明显多了微怒和沮丧,最后叹了口气说:“这个世界总是对新人缺少宽待。”
谢鹊起瞟了他一眼,“回头我给你找几个办宽带的。”
傅晟东:……
听完谢鹊起的傅晟东笑了,谢鹊起也笑了起来随后去了换衣间。
其实傅晟东说得没错,世界上的人和事总会对新人或新的事物产生莫名的敌意和刻薄,少了包容和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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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快,往返提速度!”
“手臂力量收紧往上抬!”
“大腿用力,不是腰,你用力点对吗?!”
马启仁站在一旁黑着脸,旁边国队来的教练正颇指气使的对正在训练的陆景烛评头论足。
“耐力不够,核心不稳。”国队教练在综合体能单上写着评语。
马启仁就站在旁边恨不得上去把他撕了。
陆景烛从小开始训练他一直亲历亲为,他不能说陆景烛在世界排名上怎么样,不现实,但在国内排球领域还没人能追得上他。
陆景烛从腿部抗阻训练的器械下来。
国队教练一脸不耐烦,“你这也不行啊。”
他把单子递给人看,陆景烛径直路过根本不理。
国队教练脸一拧,这小子电视上看一副善良好说话的样子,私下这么没礼貌,教练说话都不理?!
“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
陆景烛“啧”了一声,这又没有摄像机,他装给谁看,自然不在意形象如何,“吵死了。”
国队教练,“你刚才说什么!”
“还有你耳朵上的是什么?”国队教练盯着陆景烛耳骨上的银色钉子,“训练时不允许带耳饰你不知道吗?”
陆景烛刚训练完,身上热气未散,抬手把额前汗湿的发撩到脑后。
他额前发放下来和撩起给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没了额前发的遮挡,他那满不在乎的神情变得更屑,完全就是坏心眼。
他偏着头不耐烦道:“我新打的,摘了会死。”
国队教练:“谁让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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