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算是碎了也要全部找到再拼起来。
帮忙搜救的年轻人身上都带着不找到人不罢休的劲。
就像他旁边那位,那人模样长相一等一的出挑,个高肤白模样俊,五官端正气场带派,不过此时因为搜救行动累得眼下青黑一片。
但哪怕疲惫也没让他的模样沾上一丝瑕疵,只是多了些颓废感。
他气质忧郁,一刻不停的在山间寻找。
每个人搜救的人身上都带着定位仪,这样在山中找不到方向时可以发信号给部队,不怕走丢。
那个人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搜救队的人多多多少少会在累时坐下休息或进食,但他没休息过,累的时候只嚼几口面包。
队长好奇他为什么那么一副失魂落魄模样,失踪人员中有他的谁。
谢鹊起睁着那双桃花眼说:“朋友,我最好的朋友。“
年少相识,两小无猜。
谢鹊起的眼睛平时总是格外的亮,仿佛无时无刻都有润眼亮目的眼药水在他眼睛里一样。
可此时他的双眼黯淡无光,看不出一丝往日的明亮异彩。
谢鹊起身心俱疲,灌铅般沉重的双腿不算在山间踏寻。
他找不到小烛。
怎么找都找不到。
焦躁和恐慌的情绪压着他的神经,他要疯了,他不知道陆景烛在哪里,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他既想找到他,又不想找到他。
人人都说被泥石流卷走活下来的希望渺茫,他怕他看到陆景烛时,对方早已没了气息。
“你们上来干什么!不是搜救人员都下山去!”队长对着扛着记录设备的媒体记者说。
陆景烛失踪可是大新闻,现在网上的舆论都吵翻天了。
有人说他好心,有人说他虚伪。
记者视他为热度流量,只要有陆景烛,不管他现在是生是死,只要拍到他被找到的照片就可以登出大新闻。
没有职业记者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人是有人性的,但在生活和欲望面前也可以没有。
再说了他们上山也算是为寻找失踪人员出一份力,有好有坏。
人就是这样,好和坏可以同时出现在身上。
一个记者说:“没事,我们也带定位器了,我们一起帮着能快一点。”
徐谷从山下吃过饭上来,手里拿着探照灯,看着远处还在不停寻找的谢鹊起,他快步走过去,“谢鹊起,你要不休息一吧。”
看着谢鹊起的脸色,他有些担心,自从陆景烛失踪后他不眠不休已经两天了,巨大的精神打击和疲惫让他两颊出现轻微的凹陷。
搜救队都多多少少有休息,可是他没有,
谢鹊起轻描淡写:“不用。”
说着继续踏寻没有被寻找过的地境,他现在已经比陆景烛刚被泥石流卷走时冷静多了,又恢复到了平场的沉稳模样。
如果不去看他那双颓废的眼睛,根本瞧不出来他有什么异样。
他现在一心只想要找到陆景烛。
山上没有他就翻山,水里没有他就跃水。
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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