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太过稀有。
毕竟原主身骨娇弱,穿书以来,身不由己任人宰割的时刻远多于能自己主宰的时候。洛千俞忍不住笑起来,眼里透出兴奋,头一次这般畅快。
恍然意识到,闻钰与其说是救他,
不如说……是在教他。
一时又有点茫然,这算是自己驯服了披风,还是闻钰?
今日之举,最初目的也只是想物归原主,将披风送给闻钰,怎么就发展成了这般局面?
闻钰刚欲翻身下马,洛千俞心头一慌,冷脸道:“放肆,我何时叫你下去了?”
披风在原著里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洛千俞无可避免地怀疑披风在驴他,等闻钰一走,又要尥蹶子了。
闻钰微怔,才低声道:“这匹马已被少爷驯服,纵使属下不在身旁,也不会让您置身险地。”
“我不管……不准走。”
小侯爷声音顿了顿,并未回过头:“我要去后院逛逛,你牵着缰绳。”
闻钰接过缰绳,好在没继续追问,只启唇道:“是。”
后院树木多,倒是清净不少,身后没小厮跟来,只剩下自己与闻钰两人。
洛千俞心中有些尴尬,毕竟两日前他才刚把人抢来,本就互生敌意,今日却得对方出手相救,现在又共乘一匹马,世子和贴身侍卫的身份,别说是闻钰,就连他都有些晃然。
更何况马骑久了,小侯爷皮肉娇嫩,大腿内侧又受不住了,往日骑马都会垫上软垫,今日出来的急,竟是什么都没准备。
洛千俞决定速战速决,冷声道:“今日你既救了我,小爷念你有功,这匹披风马便赏给你了。”
能察觉到小美人明显愣住,旋即不出意料,冷声拒绝道:“良驹贵重,亦是小侯爷心爱之物,属下愧不敢受。”
“心爱之物?”
“我何时说过那牲畜是我心爱之物?”洛千俞目视前方,没让闻钰瞥见自己表情,搪塞道:“良驹再烈,驯服的那一刻便已没了趣儿,再看一眼都索然无味。”
闻钰微怔,薄唇轻抿,没说话。
“这牲畜既钟情于你,你也有本事驯服,牵走便是,省着在我跟前碍眼。”
……
这边春生听见锦麟院的声响,刚跑过来,谁知穿过后院,却与披风马来了个偶遇。
他下意识抬头,目光在闻钰脸上定住,又看向小侯爷,瞪大眼睛,惊讶道:“小侯爷,这不是那日……!”
洛千俞脸色一变,迅速翻身下马,几步跨到春生面前,抬手捂住他的嘴,低声道:“随我来。”
春生被捂得猝不及防,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睛依旧瞪得老大,满是震惊。
“你认错了。”
才刚松开手,春生喘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少爷,他不是那日在寒山寺,您救下的那个郎君?”说罢,视线又落在身穿侍卫服的闻钰身上,确认了般,“小的没认错,就是他!”
“低声些。”洛千俞轻叹口气,道:“他如今是我的贴身侍卫。”
春生一怔,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见洛千俞不愿声张,只得将话咽了回去。他面露茫然,低声嘀咕:“公子为何不愿小的声张?这位郎君可是和公子有什么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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