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闻钰立于门槛,身形陡然顿住。
榻上小侯爷撑起身,侧过目光,一副被打扰了好事的不悦,尽染不耐道:“哪来的混帐东西,竟敢擅闯花魁娘子的雅间,饶了小爷兴致?”
接着,像是才认出来人,故作惊讶道:“闻钰?怎么是你。”
“你怎么来了?”
闻钰没说话,视线与他相触。
小侯爷唇畔一动,不禁微微怔住。
因为他没见过闻钰这副表情。
——眉心纹好似在烧,眼神却翻涌着寒意,冷得仿若凝成实质,直直望过来,教人无端生出几分惧意。
真正让他彻底僵住的,是闻钰径直走向他的一刻。
洛千俞撑着的手心一软,喉头轻颤,忽然想坐起身。
但闻钰已经走到近前,俯身握住他的脚踝,轻轻一扯,小侯爷惊呼一声,被迫与花魁娘子分开,滑到床边,差点栽下去。
闻钰却半蹲下,锁住他的逃路一般,将他困在腰侧的手臂之中。
“闻钰!你他娘的……做什么?!”小侯爷回过神,气得发抖。
闻钰却未说话,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伸手剥了他的靴子,接着是鞋袜,露出白皙的脚来。
接着贴身侍卫的手摸到了他的脚心,直滑到脚趾,一点一点捏住雪白皮肉,擦过趾隙。
他在……摸他的脚。
小侯爷头皮一麻,整个耳畔都烧起来,坐针毡般腾地起身欲踹人,偏生脚踝被闻钰铁钳般攥住,分毫动弹不得。
他破口大骂:“闻钰!放开……叫你放开!你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我问你擅闯栖月楼做什么,你碰我的脚做甚?难不成成了锯嘴葫芦,连句话都吐不出,哑巴了不成?!你这个白眼狼畜牲!”
身旁的宿红荧都看傻了。
闻钰却置若罔闻,骨节分明的手自脚踝处移开,指腹向上,伸进裤脚,一点点划过小侯爷的小腿,白皙的软肉在那人手心里,皮肤摩擦的轻微声音,让洛千俞后颈发麻。
裤脚的布料随之掀起,愈滑愈深,堆积到膝窝处。
闻钰的手也到了那处。
再往上滑……就是亵裤了。
洛千俞顾不上羞耻,眸光忽然一顿,瞥向闻钰的脸,发现对方也在看他,却像是在细细观察着他的神色。
洛千俞一怔。
神秘客方才闯进西漠的船只,匆匆离开时又踏了水,腰以下皆被浸透,上岸后道路泥泞,靴子免不了要沾泥,绸袜被混了泥沙的湖水一灌,必然免不了跟着脏了足,若是匆匆逃跑,追到之时,神秘客定然来不及处理这些。
闻钰……这是在怀疑神秘客是他?
怎么回事?若是今夜除了他出现在栖月楼算是巧合,其他时段从未露面,缺少作案动机,也与小侯爷的人设背道而驰,闻钰…什么时候怀疑到小侯爷头上?
依据呢?
究竟是哪步出了错?
还是说,不仅今晚,甚至追溯到很久以前……闻钰就怀疑是他了?
这个念头一萌生,洛千俞不敢深想下去,何况眼下还站在刀尖上,他心跳如鼓,忽然庆幸,幸亏此前未雨绸缪,特地提前换了干净清爽的鞋靴,甚至是外袍裤子,如今才能不被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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