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俞试探性的, 默默对了个暗号:“…奇变偶不变?”
乌尔勒:“……”
小侯爷:“宫廷玉液酒?”
乌尔勒:“……”
小侯爷:“氢氦锂铍硼?”
乌尔勒:“……”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小侯爷越想越天马行空的间隙, 而那面具男人却只是把他的手塞回去, 声音寡漠低沉:“会牵扯伤口。”
洛千俞:“……”
这个闷葫芦。
这么多问题, 他一个都不打算说。
宫道上的厮杀声渐远, 他被乌尔勒抱着穿行在混乱的间隙,步伐沉稳如踏在无人之境。
很快, 他就要被交给远处看到他们的大熙禁军了。
“等、等一下!”
小侯爷声音顿了下, 喉结微动:“我只问一句。”
“你此番作为昭国使臣来到京城, 是为了我吗?”
叛乱的硝烟渐渐散去,宫道上狼藉一片, 血迹与散落的兵器意味着方才的激战, 叛军已被尽数绞拿。
少年听到乌尔勒低沉的声音。
“……是。”
面具男人最终松开了钳抱着小侯爷的手,在数支弓弩的瞄准下,沉默地退开, 任由大熙的官兵上前将小侯爷接回。
叛乱已平,刺客们死的死降的降,余下的活口被铁链锁着被押往大牢,等待后续审讯发落,只是禁卫军也同样折损惨重。
万幸的是,皇帝与在场重臣皆无恙,老臣们惊悸未消,脸色仍沉凝,倒是那批头一回进宫的年轻进士们,哪里见过这般血腥阵仗,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有的躲在宫柱后直喘气,有的见了血,甚至忍不住背过身去干呕,全然没了方才登科宴上的从容。
而锦衣卫千户洛大人,方才与刺客缠斗时腿挨了一剑,听闻裤管都被血浸透了,却依旧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万幸虽看着吓人,却未伤及要害,性命无忧。
禁军首领自知大难临头,面色极为难看,沉声吩咐着手下清理现场。
小侯爷算是其中伤得很重了。
少年被官兵搀扶着回了宫时,几乎站不稳,肩头的穿透伤虽包扎及时,血却仍在隐隐渗出,身上还有剑伤与淤青。
更揪心的是,因被刺客撒了金粉迷了眼,此刻双眼泛红流泪,根本睁不开。
太医匆匆赶来诊视后,诊罢便道:“侯爷伤势需静养,切不可多有挪动。”
不多时,皇帝便传下旨意,令洛千俞留于宫中养伤,他被安置在东宫偏殿。
太医又细细叮嘱:“单是这双眼,少说也需静养月余方能视物,何况身上剑伤未愈,更要仔细将养着。”
洛千俞感觉天都塌了。
东宫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就连他爹都不行,也仅是在第一日来看望了他,接下来的日子就他一个人,要怎么熬啊?
少年躺在曾经太子躺过的床上,手里扔起一颗苹果,又牢牢接住。
小侯爷不仅在东宫养伤,还要住上大半个月眼睛才会恢复,他细细理清思绪,恍惚想起,原书好像确实是有刺客这事,只是与闻钰关系不大,便一笔带过,很难勾起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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