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种种原因叠加,让宋长生当时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留下了他们,并将他们安置在了土楼最隐蔽的房间。
宋长生想到这里,心里又美了起来:哈哈,这样一来,等他们伤好了,老子不就凭空多了两个未来的高级、不,可能是顶尖打手?
日后我宋长生也成为一方大佬,就封他们做我的左右护法!
他在土楼外又站了一会儿,用感知反复确认,那两位愚人之火成员的气息真的彻底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监视手段后,才转身回了土楼。
他径直走向通往地下的楼梯。
他的庇护所虽然地上部分简陋,地下却别有洞天,用更多法术加固过,更安全隐蔽。
宋长生脚步不停,惯例去往地下一层,查看那两个未来小弟的恢复情况。
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窸窣的声响,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缝。
开门的是那个名叫姚恒英的年轻人。
他上半身没穿衣服,正在给自己缠绕绷带,嘴上还咬着绷带的一端,微微歪着头,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眸。
看到是他,眨了眨眼睛,眼睫轻颤着,含糊地喊了一声:“宋哥。”
宋长生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
少年人正在向青年过渡的阶段,身形还带着未长开的青涩,绷带缠绕到锁骨处,露出的胸膛和手臂苍白瘦削,几乎没多少肉,但皮肤下却隐约透着一股如绷紧弓弦般的冲劲。
擦去血迹后,对方的面容仍残留着一丝稚气,而且意外地……卧槽,小白脸,还挺好看。
他文学水平不高,找不出什么优美形容词,学生时期还能拽点天人之姿清俊逼人,可他早毕业了,如今只有一句卧槽行天下。
转念间,宋长生目光不由得一顿。
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感慨:还是个半大孩子啊……本该在教室里,在阳光下,却被迫卷入了这个鬼地方。
“药还够用吗?”
宋长生收起感慨,问道。
他所修治愈法术等级不够,需要配合药剂使用,还不能像那些大佬一样举手间治好濒死之人。
少年人笑了笑,松开唇边的绷带,声音清晰了些:“够的,宋哥要进来吗?”
他说着,把门彻底拉开。
房间内,另一个新人,陈砺锋也在。
他正沉默地坐在床边,给自己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更换敷料。
听到动静,便抬头看向门口,对宋长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不了,”宋长生摆摆手,“我就是来看看。如果药不够,或者需要别的什么,尽管和我说。”
姚恒英点点头:“谢谢宋哥。”
眼前之人身量稍低于他,抬起眼睫时,便从下往上看他,模样颇为乖巧。
这一声“谢谢”,恍惚间将宋长生的记忆拉回了那个夜晚。
那天安置好两人后,伤势稍轻的陈砺锋强撑着去打水,宋长生则留下来,准备先给另一人处理最严重的伤口。
他蹲下,刚握住对方冰凉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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