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只要任务空间存在一天,那就一定会有人去做这件事。没有他,也会有别人。
他站在这里,只是因为他是当前最合适的人,地位和能力都刚好,而且恰巧,他也有这个想法。
罗克珊怔怔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
“不,不是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离开——
蓦地,她睁大了眼睛。
随后缓缓闭上,身体倒了下去,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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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点在了她的眉心处。
微光一闪而逝,渗入她的意识深处。
醒来之后,她将遗忘今晚有关“特配特尔”的所有记忆,只会记得有个强大的A级任务者入侵,盗走了“柯娜之灵”。
还是演技不够。姚恒英心想。
稍微有点点沮丧。
……要是他真能做到冷漠无情就好了。
扶着她的后颈,他将人轻轻置于墙边,让她背靠石墙,一个不会太难受的姿势。
不久之后,巡逻的士兵会发现她,不会让她在地上躺一整晚。
他慢慢起身,收起晶体,凝视着地砖出神。
四周只剩下烛火昏黄的光亮。
火光摇曳,却提供不了多少暖意。
……嗯,或许是因为神庙位于地下深处,本来就挺冷的吧。
罗克珊提到的那些,类似的问题,关于道德、关于牺牲、关于“是否值得”,在过去的上千年中,他早就一遍遍地、一遍遍地质问过自己。
它们像一把把炙烤过的锋利刀刃,一次又一次地将他千刀万剐,使他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患处反复结痂之后,又被他刻意掀开,冷眼看着它们皮开肉绽,放任它们持续流血,以此提醒自己还活着,不能停步。
很疼,但很有必要。
时间久了,次数多了,结出的痂连成一片,成为了他最坚固的盔甲。
……从此之后,他终于可以放弃良心,舍弃道德,背弃正义,做尽所谓狼心狗肺之事。
姚恒英转身,离开过道,避开巡逻队,从神庙的侧门离开。
脚步无声,墨蓝色的希顿裙在昏暗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但在重新迈入夜空之下时,他却脚步一顿。
沙漠的夜风很冷,卷起细沙扑面而来。
月光如银纱洒在漆黑的金字塔表面,将整座建筑镀上一层冷冽的光泽。
轻风拂过耳畔,颈侧唯一的绳结更紧了些,使他呼吸微滞。
眼角余光里,神庙外侧的廊柱边,一道高大的身影双手抱臂,倚靠在石柱上,不知看了多久。
卷曲的红色长发如火焰在夜风中微扬,束腰短袍下的肌肉在月光下轮廓清晰。
赤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瞳孔深处是熔岩般的金白,正平淡地望着他。
月光下,一红一黑两道身影隔着不远的距离,隐秘的安静在其中流淌。
一时间,无人出声。
……姚恒英轻轻抖了抖衣裙下摆,将沾上的细沙抖落。
随即侧身,面向那道身影,唇角扬起温和的弧度,轻笑道:
“陛下,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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